廖蕓被徐建軍這么直白的話語給整急了,撲到他身上就要給他點顏色瞧瞧。
人家現在有孕體金身加持,徐建軍自然不敢有大幅度動作,被修理還得護著,生怕她有任何閃失。
“好了好了,我投降,不過你說到有點不認識我這話,本人難以茍同,我明白你的意思,有些東西沒有完全跟你交代,不過這點你也得理解。”
徐建軍擺事實講道理,從飯店的運營,到南貨北銷的渠道管理;從漫畫的制作,到整個產業鏈的收益;從國際貿易,講到金融市場的暗流涌動。
他只發揮出三成功力,還有大把知識等待普及,廖蕓就已經被弄的連連求饒了。
“好吧好吧,我承認錯怪你了,徐老師,你可真能折騰啊,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光是聽聽我都感覺頭疼欲裂,你卻還得處理的一絲不茍。”
“我還是先把我大學講師這份有前途的工作弄明白了,把肚子里這個小家伙伺候好了,讓他圓滿安全的降生,其他的事兒不要煩我。”
目的達到,徐建軍順勢把廖蕓拉入懷中,手很自然的從領口探入,越過山丘,占領峰頂,志得意滿的說道。
“我能不能折騰,會不會折騰,你今天才知道啊?”
“哎呀,別鬧,你不是說帶我去吃大餐嗎,咱們出發吧,我快餓死了。”
雖然已經從徐建軍這里確定過這里已經買下,是屬于他們自己的房子,但畢竟是新環境,就這么在大客廳里做這種親密動作,廖蕓多少有些不適應,阻止了徐建軍繼續動手動腳。
而徐建軍其實為了轉移廖蕓的注意力,夫妻之間要通氣,要溝通,但如果毫無保留的把所有秘密抖落出來,是很容易出問題的。
有的時候分享欲不能太旺盛,某些秘密只適合藏在自己心底,你如果不知道輕重的說出來了,可能婚姻就走到頭了。
哪些該讓另一半知道,哪些必須隱瞞,分清這個,沒有點生活閱歷,是很難辦到的。
既讓對方感受到你的真誠,又能在真真假假中漏掉自己想要隱藏的內容,這個學問有些人得用一輩子去學習。
“那走吧,老陸買水果,完全走的是咱家里那邊的路子,香蕉蘋果永遠不會錯,別的就不會挑了,你心心念的葡萄,家里得等熟了才能吃到,這邊應該不缺供應。”
“一騎紅塵妃子笑,無人知是荔枝來,你還沒吃過貴妃標配吧,等下也讓你嘗嘗。”
廖蕓被他說的都有些期待了,推開徐建軍的手,整理了一下衣衫,催促著道。
“本來就餓,被你這么一說,都開始流口水了,徐老師,別光說不練,快點出發。”
淺水灣這邊的別墅區,不像山頂上住的那些家伙,不配司機保姆好像都沒法保障日常生活一樣,這里跟外界還不算隔絕的太嚴重,這對于有些喜歡自持身份的家伙來說,是這個區域的唯一缺點。
不過徐建軍沒有那種居高臨下,非要高人一等的尿性,相反他對大海有種莫名的向往,這也是他有選擇的情況下,買這里別墅的原因。
開車行駛沒多久,就找到一家非常氣派的高檔餐廳,徐建軍一打方向盤拐了進去。
他們一下車,就有泊車小弟接過車鑰匙,幫忙停車,徐建軍入鄉隨俗的拿出一張港幣當小費,那小伙兒一看是紫色的,高興得沖徐建軍鞠了一躬,屁顛顛的離開。
走過大堂,有專門的迎賓小姐領著他們就坐,點餐的時候,服務員面帶微笑的等在那里,從她臉上看不出一絲的不耐煩。
徐建軍也沒有征詢廖蕓意見,點菜都是自己作主,反正她喜歡吃什么,對什么口味鐘愛,自己都是門清,沒有必要搞那種虛頭巴腦的紳士風度。
“剛才這個服務員好漂亮,態度真是好到無可指摘,咱們以前在國營飯店吃飯,標語是不能毆打顧客,想想就覺得好笑。”
“先敬羅衣后敬人,先敬皮囊后敬魂,如果咱們今天是騎個自行車過來的,估計面對的就是鼻孔朝天,愛答不理,不過開的是幾百萬的車,他們肯定會以最優質的服務,挖掘你的消費潛力。”
“她們又沒看到咱開車進來,你這典型的以己度人,有失偏頗。”
“從咱們車拐進飯店的那一刻,不說全員知曉吧,最起碼整個服務鏈條都已經接到通知了。”
“停車場離大廳這么遠,她們是怎么知道的?”
“你沒看泊車小哥腰里別著的對講機啊?喊一麥就全知道了。”
初步了解到自己男人的實力之后,廖蕓也不再說什么花費太多,沒必要之類的掃興話。
徐建軍給泊車小弟發小費,點貴的離譜的龍蝦,廖蕓也是聽之任之。
從這方面來說,他這次帶廖蕓出來的首個目的已經基本達成。
飯店里放著舒緩的音樂,享受著美味大餐,還能跟心愛的人開懷暢聊,廖蕓到一個新地方的不安定感,隨著氛圍的營造,很快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反正她也想開了,有徐建軍的地方,對于她來說就是家。
他有精力折騰出這些東西,代表他有能力有追求,證明自己當初沒有看錯人。
有的時候廖蕓也會想,如果她的男人整日按部就班的在單位上班,胸無大志,不求上進,只想著過安安穩穩的小日子,自己會不會像媽媽曾經那樣,心懷不滿。
在心里思考了好幾遍,連廖蕓自己都無法給出答案。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活要經歷,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選擇所買單。
反正廖蕓此時肯定是對生活滿意,對愛人情意綿綿。
吃飽了飯,炎炎烈日從天空消失,徐建軍拉著廖蕓,漫步在海灘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