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建民聽說自己哥哥嫂子準備去那邊度蜜月,也是兩眼放光,恨不得跟過去當一個電燈泡。
“哥你把那邊說的那么不堪,為啥還愿意帶嫂子過去啊?”
“不堪的只是其中一面,我們過去只看他光鮮亮麗的一面就好,又不是長期留在那邊,自然就不用特別關心在意。”
“我要是能去親身體驗一番,做夢都能笑醒。”
“你小子好好表現,別給爹娘捅婁子,早晚會讓你過去的,咱大哥身份特殊,簽證不好辦,家里其他人的手續我早就一起給辦好了,想去隨時能去。”
“阿,真的嘛?你真是我親哥。”
徐建民沒有想到還有這驚喜等著自己,高興得站起來手舞足蹈,也就是現在霹靂舞還沒流行,不然他肯定現在來一段。
何燕端著熱好的飯菜進來,剛好看到跟發了羊羔瘋的小兒子,忍不住訓斥道。
“你咋咋呼呼干什么?別嚇著你嫂子肚里的寶寶。”
面對老娘的教訓,徐建民習慣性的以低眉順眼的姿態回應,只是愣怔了一會兒,他仿佛才反應過來。
“二嫂懷上寶寶啦?”
說完求證的看向廖蕓,而廖蕓則是無奈的紅著臉點了點頭。
“哎呀,我又要當叔叔了,真好。”
“對了,娘,我二哥說已經幫我們辦好去港島的簽證,想去隨時可以去。”
“大驚小怪干什么,你哥找我拿的證件,我能不知道?”
“娘,那可是港島,能去那邊你就不激動?”
“咱家在那兒又沒親戚,去那兒干什么?聽說跑過去一趟要花不少錢呢,有證件也不能讓你去,就你那三核桃倆棗的工資,沒到深市就花光了,還想去港島,門都沒有。”
原來自己是那個一直被欺瞞的對象啊,搞了半天就自己不知道,徐建民委屈極了,剛剛得知嫂子懷孕的好消息在這一刻也被沖淡了。
“那二哥二嫂還去那邊度蜜月呢,你都不管?”
“你二嫂好不容易請幾天假,出去放松放松挺好,咋了,你有意見啊?”
“娘啊,我不敢有任何意見,不過對我自己不能去這事兒挺有意見的。”
“小子,你今年也二十了吧,你哥能去,那是他靠自己打拼的結果,我跟你爹可沒有幫上一點忙,你如果哪天能自力更生,完全靠自己,我也不攔著。”
“那我每月交給您的工資能不能還給我?我工作這么長時間,好歹也有點存款吧?”
何燕聽了滿臉不屑地回道。
“說了三核桃倆棗你還不信,回頭我給你仔細算算,去除伙食費,你總共還能剩多少錢,你這還馬上要議親,我跟你爹還要給你貼錢,所以你現在沒資格出去,給我老實在家待著。”
一家人如果都客客氣氣的,還真沒有那種和諧美滿的氛圍。
廖蕓習慣了自己家中,那種任何事都要講道理、辨是非的情況,到了徐家這樣的家庭,反而感覺挺有趣。
最起碼徐建軍這個被全家人一起管教的弟弟,比起廖輝那種悶葫蘆不知道要強多少倍。
今天婚禮他可是正客,絕對的主角,紅包拿最大的,抽煙抽最炸的,任誰見了他都是客客氣氣的,正是認識人,拓寬交際面的時候,結果那家伙全程就知道默不作聲的摟席。
別人找他喝酒跑的比兔子快,跟他聊天瞬間能被堵的不知道怎么接話。
相比起來,表姐劉欣潔落落大方,跟南方的賓客有說有笑,有大家閨秀的風范。
就連妹妹廖荃,別看年齡小,接親過程一步不離的跟著自己,對她的囑咐全都做的井井有條,面對突發狀況也能應付自如,碰見無理取鬧的也能說的頭頭是道。
晚上回到房間,廖蕓招手先讓徐建軍躺下,她則調整一個舒服的姿勢,依偎在徐某人懷里。
大腿跨在他身上,不經意的觸碰到某個堅硬的所在,廖蕓有些幸災樂禍的說道。
“洞房花燭夜,本來是應該期待那個的,某些人現在只能老老實實待著,會不會有遺憾啊?”
“廖蕓你別得意忘形啊,惹急了,老資可是有不少另辟蹊徑的手段的,到時候別追悔莫及。”
廖蕓曾經被徐老師軟磨硬泡地開啟過瘋狂甩手模式,她還以為徐建軍說的是那個,顯然沒太在意,繼續在自作自受的邊緣瘋狂試探,親昵的動作沒有一絲收斂。
“我給你講個段子吧。”
“是不是又是那種帶顏色的?”
“帶不帶你自己體會,話說有個孕婦,去醫院檢查的時候,跑到了耳鼻喉科,醫生問她是不是搞錯地方了,結果孕婦非常肯定的說,就是來你這兒檢查的,嘴上還罵罵咧咧的埋怨她丈夫不干人事,懷著孕還不放過她。”
徐建軍說到這里故意做了個停頓,廖蕓剛剛被勾起好奇心,就忍不住催促道。
“繼續說啊?”
“那個醫生聽了孕婦所說,就忍不住提醒到,懷孕期間不能同房,結果那個孕婦沒好氣的說道,老娘知道啊。”
現在國內這方面的知識很匱乏,廖蕓就算是經過徐老師反復調教,某些島國比較擅長的知識點他也沒敢教,而且這方面講究的就是你情我愿,強人所難就沒有情趣了。
所以聽了徐建軍講的東西,廖蕓云里霧里摸不著頭腦,直到徐建軍善解人意的給她排憂解惑,她才終于搞明白是怎么回事。
惱羞成怒的廖大姑娘朝著徐建軍的胸膛啪啪就是兩個響亮的巴掌。
“徐建軍我警告你啊,這種事你想都不要想,變態,都不知道你整天腦子里裝的是什么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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