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年代的綠皮火車,車速慢,人員擠,要想快速上車你得會太極。
瞇一覺,打個盹,行李財物品不見影兒。
體驗過一次,徐建軍就再也不想去上面渡劫了。
何況這次是帶著廖蕓這么個千嬌百媚的大美女,要是她有點什么閃失,自己這輩子都會追悔莫及。
雖然徐建軍自付身手了得,上次坐火車還幫于得水抓了幾個毛賊,不過君子不立于危堂,以他如今的身家,千方百計避免面對那樣的場面還來不及,怎么可能還不知死活的去搞體驗生活那一套。
雖然以徐建軍和廖蕓的級別,想要買飛機票還不夠格,但他想搞兩張機票,還是沒什么難度的。
聽說這次要出去玩好幾天,廖蕓恨不得把整個衣柜都給塞行李袋中,弄得徐建軍整個無語了。
“簡單帶身可以換洗的就行,到那邊什么買不到?”
“家里什么都有,干嘛還買啊,聽說那邊工資雖然高,消費也高的離譜,買東西肯定沒有在咱們這兒劃算。”
看著振振有詞的廖蕓,徐建軍哭笑不得,看來這次帶她去港島那邊轉一圈的決定是真有必要。
徐建軍也無意通過自己的經濟實力,讓家人就過那種奢靡無度的生活,但也要給她們灌輸一個良好的消費觀念,該花的錢不必心疼,適當的學會用金錢解決一些問題,這個觀念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形成的,但必須要有培養意識。
春秋時候那位助越王臥薪嘗膽,順利反殺吳國的大夫范蠡,功成身退,在另一個領域名垂青史,被稱為商圣文財神。
對于這位迷人的老祖宗,徐建軍一直是欽佩有加。
就是這樣一個牛逼叉叉的人物,晚年時候兒子卻因為節儉吝嗇,不舍得花錢消災,從而喪命。
這可都是教訓啊。
“看來你男人還是把低調發展貫徹的太徹底了,自己婆娘都還有這種不合時宜的節儉想法,等到了那邊,見識過本大爺多有實力,希望你不要震驚的說不成話來,聽我的,輕車簡從,帶多了我可不幫你提行李啊。”
廖蕓看了看塞的滿滿當當的行李,自己使勁試了試,的確挺沉的,聽徐建軍說不打算給她幫忙,無奈的把里面雜七雜八的東西又掏出來放回去。
不過她對徐建軍的態度就很有意見了。
“你什么時候低調了?用咱娘的話總結,有的時候你比小弟還燒包。”
“嫂子,你們說話聲音小點,我都聽見了。”
結果廖蕓吐槽的話音剛落,外面徐建民就不合時宜的顯露一下存在感,把廖蕓給臊的,半晌沒有再說一句話,只顧著埋頭收拾東西。
“小民子,不用情緒那么低落,只要你好好表現不惹事,跟小齊也能早點把婚事定下來,到時候你哥我出資讓你們也來個港島度假游。”
“真的,二哥,說話可要算話啊,嫂子,你可要幫我作證啊,到時候他如果爽約,您可要站在我一邊。”
看著激動的闖進來的弟弟,徐建軍沒好氣的道。
“我什么時候跟你說過空話,你小子少在這兒敗壞我的名聲,滾一邊去。”
“好嘞,這就滾。”
有求于人,而且眼前這位又是明顯惹不起的,徐建民這種從小在夾縫中生存的老幺,最懂得審時度勢,根本不會給哥哥發飆的機會,認慫的徹底,跑出去的也快。
本來送哥嫂去機場,徐建民還不情不愿的,畢竟他們去的可是港島,卻沒自己的份兒,情緒能高才是奇怪事兒。
結果被二哥這一張空頭支票瞬間給治愈了。
幾十年后,交通便利,成本下降,坐飛機已經不是那種只有特權階層的專屬出行方式了,但依然有十幾億人從來沒坐過飛機。
這個時候全國有幸坐過飛機的人就更少了,就連廖蕓,今天也是大姑娘上轎第一次。
候機的時候她興奮的拉著徐建軍問東問西,等到登機之后,卻跟換了個人一樣,緊張的抓著自己男人的胳膊,好像生怕等會兒飛機起飛之后,不抓緊點身邊人,自己就會掉下去一樣。
徐建軍熟練的幫她把安全帶系好,笑著安慰道。
“給,剝顆糖含在嘴里,不用緊張,就起飛失重那幾秒鐘有些不適,其他時間跟坐公交車也沒什么兩樣,甚至飛機還要更平穩一些。”
“你第一次坐的時候緊張不?”
“跟你一樣,也是被嚇得屁滾尿流的。”
“我才沒有被嚇得屁滾尿流呢,你少胡說八道了。”
“嗯,我們廖蕓聰明勇敢有力氣,自己都要羨慕你自己。”
“那當然。”
其實有徐建軍坐在身邊,廖蕓心理上就可以戰勝一切恐懼,不過畢竟是第一次,有些緊張忐忑也是在所難免。
當機組人員提醒,飛機慢慢滑入跑道,廖蕓歪在徐建軍懷里,閉上眼睛不敢看向窗外。
一直到飛機竄入云霄,廖蕓才小心翼翼的探出腦袋往窗外張望。
綠油油的田野,破破爛爛的京城,從天空看去,一切都顯得那么渺小,廖蕓興奮的拉著徐建軍說個沒完。
反正這個時候已經在天上了,緊張也沒用,掉下去自己也沒辦法,她反而放開了。
而看了看周圍其他乘客,有幾個現在都還把頭埋在腿上不敢四處張望,相比她們自己已經算膽大的了。
“剛剛有那么一瞬間,我耳膜有些不舒服,現在好多了,你飛阿美利卡,要坐十幾個小時的飛機,會不會一直擔驚受怕的啊?”
“怕什么,反正坐上來之后,如果真有意外,不管你怎么折騰,結果都是一樣,費那心神干什么,坐那種長途飛機,我都是直接睡大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