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我就好奇問下,又沒說真的去。”
“瞧你那慫樣,年輕火正旺,應該直接莽,你又不是文藝青年,搞什么循序漸進,裝備給你湊的神裝,你要還是被人拖成舔狗,在外面就別說是我弟弟。”
聽徐建民語氣中明顯帶著底氣不足,沒有一點他這個年齡段該有的自信,這小子在一群玩伴中還挺有優越感的,但是一碰到稍微有點文化的女孩子,就開始抓瞎。
“什么裝備?什么是舔狗?怎么聽著不像是好話啊?”
“肯定不是好話了,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無條件對人獻殷勤,卻得不到應有的結果,最關鍵還死不悔改,你自己對照一下,能不能從中找到自己的影子?”
被貶低成這樣,就算是在最怕的二哥跟前,徐建民也是要極力辯解的。
“我沒有,二哥你少小瞧人,你追嫂子的時候,難道就沒有花一點時間,難道就沒有費盡心力去討好人家?”
“沒有啊,你嫂子倒追的我,哪用那么費勁。”
這點徐建軍還真沒吹牛,他在感情方面,主動接近是有,水到渠成的準備工作也到位,但是挑明那最后一道紅線的動作,卻是從廖蕓送圍脖開始的。
那種大張旗鼓搞表白的,如果不是兩個人心有默契,感情也有一定基礎。
在一切都還不確定的情況下搞,自己是置之死地而后生,但是卻把表白對象架在火上烤,大概率是要自找沒趣,慘淡收場。
“二哥你就得瑟吧,小心我跟嫂子告狀。”
聽到徐建軍的凡爾賽發,小弟弟很受傷,他可從來沒有這種待遇。
“我跟你二嫂的感情,可不是你一個小屁孩兒能夠輕易離間的,想早日抱得美人歸,每月不再換幾次內褲,下定決心,催促咱爹下聘就行了,別遮遮掩掩,畏畏縮縮的。”
以他們家現在的條件,徐建民還有正式工作,想找個踏實過日子的媳婦兒,不是什么難事。
只要徐建民自己爭氣,改掉身上殘留的一些毛病,將來有他二哥在,怎么都不會把日子過差了。
“二哥你說什么呢,我哪有換什么內褲,你都沒怎么回家,沒有調查就沒有發權,別胡說八道。”
徐建軍身上被張靚勾起的火氣也消的差不多了,躺在床上逗自己這不成器的歐豆豆也挺有趣的.
純情小處男,這種正常的生理現象都遮遮掩掩的,哪像以后的新生代,小小年紀都能接觸到港島風情女神的生理教育了。
再晚些的,小日子各路大師粉墨登場,讓人目不暇接,就不會像現在這樣對這方面的知識如此匱乏了。
“我就不信你沒有偷偷洗過內褲,如果沒有的話,我就得帶你去醫院檢查檢查了,看是不是發育的有些不正常。”
“誰說我不正常了?”
不管是男人還是男孩兒,遇到這方面的問題,那都是統一的態度,不可能有任何含糊。
“那就是有我說的情況了,都是男子漢大丈夫了,有什么不敢承認的。”
“二哥,跟你說話真累,一不小心就掉溝里了,我以前覺得自己文化水平不行,就應該找個聰明一點的,不過我現在改主意了,如果有知識的都跟二哥你一樣,將來吵架我吵不過,打架又不敢動手,還不把自己憋屈死了。”
“娶妻娶賢不娶色,交友交心不交財,你記住,在條件無法都滿足的情況下,就按照這個原則找,這跟有沒有知識無關,不過你現在自己還活不明白,沒有鑒別人的眼光,但一定要找個會控制自己情緒的,不然將來你就有罪要受了。”
徐建民可不認為自己看人的眼光就差到哪兒了,但是二哥的話他也不敢反駁,于是就岔開話題問道。
“你明天是不是要送張靚姐去坐飛機啊?”
“是啊,你問這個干什么?”
“我聽說靚姐在她們學校邊上,也就是在外國開了個館子,還掙老外的錢,以前怎么沒發現她就這方面的本事,二哥你現在就沒有后悔過?”
“后悔什么啊?”
“我聽咱媽說過,如果不是你自己跟嫂子談對象,你跟靚靚姐還是很有可能湊到一起的,哥你覺得是嫂子賢惠呢,還是靚靚姐能干?”
徐建軍心說你靚靚姐非常能干,這個老哥深有體會,不過你就不用知道了。
“她們倆各有各的長處,沒有必要拿到一起做對比,外國現在比我們發達富裕的多,機遇無處不在,靚靚能靠自己聰明才智掙點錢,也沒什么大驚小怪的,就是把你扔到國外,也未必比別人差了,等到將來有機會,我帶你出去見識一下外面的世界,開闊一下眼界。”
“真的嗎,我也能出國?”
“現在卡的嚴些,將來會逐漸放寬政策,有機會的。”
徐建軍放了個衛星,把小老弟勾的心潮澎湃,夜不能寐,自己卻是沒多久就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他也不敢太早過去張靚家,那丫頭瘋起來連徐建軍都要甘拜下風,還是不要給她發揮的空間為好。
算好時間過去,一家人已經把張靚需要帶的行李整理的井然有序。
徐建軍幫著都給塞到后備箱,然后還要聽老張不放心的囑托。
“靚丫頭非不讓我們去送她,回來的時候就這樣,走還是如此,軍子你就多費心,幫她辦好登機手續。”
“叔您就別操心了,她在那邊待了一年有余,有些事情比咱們清楚,我就負責給她拎包拿行李,看著她上飛機,回來給您報平安。”
“哈哈,兒行千里母擔憂,靚靚這跑的何止千里,都到地球另一邊了,我嘮叨點也情有可原,軍子你別見怪啊。”
徐建軍哪敢啊,他要是敢對老張這個便宜老丈人不尊重,靚靚同學折騰起他來也夠他受的。
“哪能啊,靚靚上飛機前我負責,到了那邊記著寫信或者打越洋電話,別讓張叔和干媽擔心。”
這一走,一年都未必能再回來,張靚再是個大心臟,此時也有些傷感,也沒跟徐建軍計較他命令的語氣,抱著媽媽不松開,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
“好了,也不早了,多預備點時間,省的手忙腳亂的,聽你說的在那邊也能照顧好自己,我們也不像第一次出去那時候擔心了,開那個什么餐館能賺點錢,手上有錢,這個我們舉雙手贊成,不過也不能耽誤了學業,畢竟這才是你出去的首要目的,別哭了,出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