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子你可別慣著她了,別看這丫頭文文靜靜的,要是真到那一天,她可真敢獅子大開口,小禮物沒問題,太花錢就變了味兒了。”
看張思睿興奮之情溢于表,就差說我贏定了,你就等著被狠狠宰一刀吧。
張怡先給定了調子,她這個大姐還是很有威信的,三妹妹雖然不滿,但也只能悶聲不響的認了。
徐建軍在張怡面前也不敢造次,就自顧自的吃餃子。
他們家人口多,飯量大,何燕做飯講究的是快捷簡練;跟張媽媽這種文化人事事求精沒法比。
人家這個餃子,皮薄餡大,味道一流,可不就外面館子那種批量作出來的能比的。
徐建軍正聚精會神的對付碗里的美味佳肴,腿被踢了一腳。
環目四顧,張怡正跟思睿同學講做人的道理,不能驕傲自滿,不能恃寵生嬌,兩人都沒有作案的可能。
張廣棟兩口子端莊溫和,跟徐建軍挨了八丈遠,也可不能做這種無聊的事兒。
只有埋頭吃飯的張靚,嫌疑最大,這死丫頭還真敢頂風作案,幸虧八仙桌上蓋著長長的桌布,不然就張靚這種輕佻的動作,被張家人看到一定發現問題。
是非之地,不宜久留,徐建軍迅速解決戰斗,碗筷都懶得收拾,起身說道。
“靚靚明天早點收拾好行李,我提前過來接你,叔,我吃好了,就不打擾你們一家團聚了,回去了啊。”
徐建軍想溜之大吉,張靚卻是早有準備,說辭都是提前想好了的。
“二哥,在那邊留學的也有你的同學,你就不想知道他們在那里過的怎么樣?國外我其中一個朋友,說認識你,對你推崇備至,因為這個,去年剛過去的時候,人家沒少照顧我,她還讓你給你帶話呢,回來之后也見不到你人,明天時間倉促,今天剛好聊聊。”
徐建軍看著臉不紅心不跳的張靚,暗贊這丫頭睜著眼說瞎話的本事,跟自己是一脈相傳。
前些天他們在建國飯店開的那個房間,退房的時候徐建軍感覺床墊都沒有一開始的彈性了。
可想而知他們在那張床上折騰的有多厲害。
你這個時候說回來之后沒見到過人,搞得徐建軍差點繃不住,反應都慢了半拍。
“這幫人出國以后都跟斷了線的風箏一樣,幾乎沒了聯系,既然你剛好知道他們消息,那走,咱們出去溜達一圈,消消食兒,干媽做的飯太好吃,我都吃撐著了。”
“覺得好吃就多來吃,你這參加工作之后,來我們家的次數掰著指頭都能數的過來,可別跟干媽見外。”
把人家視若珍寶的閨女給禍害了,徐建軍臉皮再厚,也不可能做到毫不在意,當然不可能天天跑到這邊晃悠了。
“我這話讓何燕同志聽見,保準揪著我耳朵加強教育了,要是回來就跑您這兒蹭飯,那樣做的太明顯,會傷害她脆弱的自尊,還是不要了,大家都幫我保密啊。”
兩家關系不錯,何燕是什么性格,大家都是心知肚明,聽徐建軍這個當兒子的明目張膽的調侃自己老娘廚藝,都是輕笑回應。
“你跟靚靚溜達別跑遠了,現在晚上街面上不安生,一幫無所事事的小年輕,下手也沒個輕重的,咱不招惹他們。”
“放心,附近幾條街年輕一輩兒的,哪個以前沒被我削過,咱不惹事,但也不怕事。”
張媽媽聽了啞然一笑,不再多說,的確,他們徐家兄弟幾個,可不就是街頭混混的克星嘛。
上面兩個不說,就連最小的那個,也不是好惹的,上學時候那些橫行霸道的見了都得繞著走。
徐建軍和張靚并肩走出院子,一切顯得那么正常。
只是剛到外面黑影處,眼看四周沒人,徐建軍就忍不住把張靚拉到身前,朝著她屁股就是一巴掌。
“哎呀,你干啥,打疼我了。”
“疼就對了,就是讓你長點記性,剛剛吃飯的時候連著踢了我好幾下,你個死丫頭膽大包天了這是?”
“誰叫你把人家丟到一邊不管不問,要不是我厚著臉皮讓老爸找你幫忙,我出國之前你是不是就不見我了?”
“連著陪你幾天,那是我把事情都給延后了,你都不知道我這段時間有多忙,而且你什么時候走,我也算著日子的,今天就是特意趕回來見你的。”
“真的?”
“比金子都真,比大海都深。”
“什么比大海深啊?”
“當然我對靚靚同學的情誼,哎哎,你干什么,注意點影響,這才剛出院子。”
徐建軍話音剛落,張靚就撲到他身上,主動送上香吻,可徐建軍此時卻顧忌太多。
雖然黑燈瞎火的,但萬一碰見熟人,他們倆現在的狀態就徹底摟不住了。
不理張靚幽怨的眼神,拉著她一直走出老遠,又跑到他們曾經的定情之地。
徐建軍這才抱著張靚肆無忌憚的啃了起來。
遛什么彎,談什么同學,聊什么國外,這些選項都不在此時的兩人選項之中。
如果不是天寒地凍的,徐建軍恨不得當場就把張靚這個妖精給就地正法了。
只是一邊接吻,一邊把手伸進衣服里暖暖,這個還是可以有的。
“你建國門的酒店房間退了沒有?我現在想過去。”
半晌之后,張靚幾乎是掛在徐建軍身上,目光灼灼的盯著他道。
“別胡鬧,我要是敢帶著你夜不歸宿,老張和干媽他們能找咱們一晚上你信不?”
張靚剛才的提議也只是情之所至,她自己都知道不可能實現。
別說夜不歸宿,就算是他們時間長不回去,估計都要全家出動來找他們。
兩人依偎在一起,什么都不干,什么也不說,就這么先穩一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