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一起長大的玩伴,卻懷著別樣的心思,而她又心有所屬,這也算是反向宣誓主權了。
12月的天氣,已經相當冷了,廖蕓一下車,就把手插進徐建軍胳肢窩,亦步亦趨的往里面走。
一打開房門,她就一溜煙進了臥室。
等了半天,卻不見徐建軍跟進來餓虎撲食,在自己家的時候,她明明感受到這家伙的蠢蠢欲動,怎么現在不著急了。
廖蕓不得不重新出來一探究竟,看到的卻是手拿一個精品禮盒,認真看著她的徐建軍。
還沒等廖蕓反應過來,就見徐建軍緩步走到她跟前,單膝觸地,用嚴肅的口吻問道。
“親愛的廖蕓女士,你愿意嫁給我為妻嗎?”
這種橋段好像在一些電影里見到過,但是親身體會還是第一次,而且他明明早就知道人家心意,卻又這么精心準備,耐心詢問。
把廖蕓感動的忘乎所以,連話都說不出來,只剩下一個勁的點頭了。
徐建軍拉著她的手,把盒中的戒指取出來戴上。
“從今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
“說的以前我就不是你的人一樣,哎呀,你什么時候買的戒指?是不是早有預謀?”
“那當然了,自從認定你就是命中注定的緣分,我就等著這一天了,雖然我們倆知道彼會走到一起,但我覺得,這種生命中的重要時刻,還是要有點儀式感的。”
廖蕓把手伸到眼前,仔細看了看精致漂亮的戒指,滿心的歡喜無處表達,直接撲到徐建軍懷中索吻。
這枚戒指剛開封,就見證了恩愛的兩個人從親吻,到赤誠相見,再到不分彼此。
而且這次是真正的毫無阻隔,過程中徐建軍試圖拿床頭柜里面準備的小雨傘,被廖蕓搶過去一把扔的遠遠的。
等到一切歸于平靜,掃清戰場,以往這種時候,廖蕓一般是要咪一會兒,用來恢復體力。
但是今天她卻異常興奮,根本沒有一絲的困倦。
“我之前以為反正咱們已經跟結婚差不多的狀態,就沒有必要操之過急,但是今天我才發覺還是有所不同的,我現在已經開始期待我們的婚禮了。”
“我打聽好了一家裁縫店,老頭水平相當厲害,建國前沒少給一些官太太、富家小姐訂制旗袍禮服之類的,這么多年手藝也沒有荒廢,我看他給別人做的,不管是用料,還是細節,都很不錯,這周是沒時間了,等下周帶你去量一下尺寸,至于款式嘛,我早就畫好了。”
“在哪兒呢?給我看看。”
廖蕓激動的直接坐起身子,免不了春光乍泄。
徐建軍一把把她拉回來,用被子重新裹上。
“外面冷的要死,別一驚一乍的,萬一感冒了,就得不償失了。”
“好哥哥,你把人家好奇心都勾起來了,快拿過來我看看嘛。”
因為真實年齡廖蕓是大幾個月的,所以她一直羞于用這么肉麻的稱呼,就算徐建軍再三要求,她也不為所動。
今天廖大姑娘也算是豁出去了。
剛剛徐建軍幾乎把全部的主導權都交給了她,廖蕓也完美的完成了任務,小蠻腰扭的,讓徐某人回味無窮。
“很久之前畫的,我都忘了放哪兒了,不過剛才你那兩聲好哥哥,讓我模糊的記憶,逐漸有些清晰了,親愛的,要不你再喊幾聲讓大爺我聽聽,興許立馬就想起來了。”
得意忘形的徐某人,沒聽到更多的撒嬌,反而引發廖蕓雌威,拽著他耳朵不松開,然后不可避免的引起更多的肢體糾纏,最后兩人咬在一起,難分勝負。
暫時安撫好傲嬌的廖蕓,徐建軍披著件棉衣,跑到隔壁書房,把他早就準備好的作品給拿了過來。
其實民國的時候,有些受過西式教育的新人,就已經開始搞婚紗那一套了,隨著對外窗口的打開,一些影視文化的引進,西式婚禮已經逐漸走進千家萬戶。
也不是說那種中式紅蓋頭的儀式過時,但隨著社會的變化,有些環節已經不合時宜了。
于是就逐漸演變成后來的那種,沒有完全遵循西方什么宣誓、神父的玩意,也脫胎于封建古禮。
這種形式,也沒有好壞之分,穿的漂漂亮亮,辦的熱熱鬧鬧,來參加的人都高高興興,那就完美。
而廖蕓把徐建軍拿過來的所謂設計圖放在被子上,仔細打量,對上面的衣服款式是越看越喜歡。
“這種婚紗裙子,是不是只能天氣熱了才能穿?我想過了年就早點嫁給你,等不及了怎么辦?”
“這是拖長款的,又不需要露胳膊露腿的,到時候里面穿厚點就行,選一套淺色的秋衣秋褲,不影響美觀。”
給自己媳婦兒設計的,當然不能搞那種性感的,露鎖骨露玉背,想都不用想,他可沒有讓家妻給別人圍觀的覺悟。
什么都不露,照樣能美若天仙,照樣能顛倒眾生。
“光看你畫的,我就覺得漂亮的不像話,要是穿在身上,那應該更不得了,我已經有些等不及了,干脆別等下周了,明天我就上午兩節課,你中午接上我,咱們就去量尺寸,你說怎么樣?”
女孩子對于婚紗還真是毫無抵抗力啊,徐建軍能說什么,只能聽她的了。
“好,那咱們就明天去。”
“不知道曉慧能不能跟上參加咱們的婚禮,她預產期應該就是過了年之后那段時間,如果讓她看見這么漂亮的婚紗,估計又要心理不平衡了,到時候老陳要倒霉了。”
“誰叫他們不小心,明明自己就是學醫的,連最基本的常識都搞不清楚,奉子成婚本來就倉促,能順順利利的不出差錯,已經萬幸了。”
“你說我們剛才那樣,會不會也提前懷上啊?”
“我算過你的周期,這兩天不至于,怎么,你是擔心呢,還是期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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