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還不放心,那就先讓那個不成器的小老弟再沉淀兩年吧。
跟小伙伴們開著車兜風的徐建民,肯定不知道,他已經在不知不覺的情況下,與一些東西失之交臂了。
不過他此時真的是爽的沒話說,開著夢中情車,在一群小兄弟羨慕的眼神中,恭維的話語中,逐漸迷失了自我。
一直瘋到快中午才回家,看徐建軍都快等的不耐煩了,徐建民趕緊陪著小心,把車鑰匙遞給二哥。
徐建軍接過鑰匙,仿佛是想說什么,但話到嘴邊又給吞回去了。
看著開著車離開的哥哥,徐建民明顯松了口氣,還好,沒挨訓。
到廖蕓家里,徐建軍早就沒了一開始的陌生拘束,跟到自己家沒兩樣。
跟在客廳看電視的老丈人打了個招呼,直接打開廖蕓虛掩著的閨房門,走了進去,而且還順手把門從里面插上了。
廖承勇看徐建軍的動作,忍不住皺了皺眉,也沒出聲說什么,繼續看自己的電視。
再好的白菜,注定早晚要擺在人家餐桌上,他也早就接受了自家嫩白菜被拱了的事實。
廖蕓只穿著綠毛衣,外面披著棉襖,靠著床頭在認真看書。
見到徐建軍進來,也毫無波瀾,精神專注在書本上,只是看他久久不翻動書頁,就知道她心早就亂了,根本就是裝樣子的。
果然,見徐建軍脫了鞋子外套,掀開被窩鉆了進來,她一個翻身就騎在了徐某人身上,然后兩人熱烈的吻了起來。
只是剛親了沒一會兒,廖蕓就不顧一切的推開徐建軍,滿是嫌棄的說道。
“你吃蒜了?難聞死了,也不知道刷刷牙。”
“還有味兒嗎?我來的時候在家刷過牙了啊,你個丫頭片子,還敢嫌棄你男人,看你往哪兒躲,看招兒。”
徐建軍故技重施,廖蕓連連躲閃,但是她人在懷中,又如何能夠逃脫魔掌,額不對,是避不開徐老師的大嘴。
最后在徐建軍不斷進攻下,櫻唇被覆蓋,緊閉的貝齒被攻破,唇舌交纏,情意綿綿。
一直到徐建軍撩毛衣下擺的時候,廖蕓才恢復了點理智,死死的按住情郎作怪的手。
“我爸在外面呢,你別胡來。”
“我進來的時候把門鎖上了。”
“鎖上也沒用,用不了一會兒他就該指示廖輝送水果,送茶水了,等晚上回去隨你怎么折騰還不行啊。”
“那好吧,聽人勸吃飽飯,你媽出去了?”
徐建軍頗為遺憾的把手從溫暖柔暖的所在拿了出來,還放到鼻子前聞了聞,動作還讓人惱火,半躺在床上,隨意的問道。
“她可是單位不可或缺的中流砥柱,周末算什么,家人也無所謂,都是次要的,哎呀,你個死相,再搗亂就不許你繼續待在床上了。”
事實證明,最親近的人,相互了解也最深刻,他們剛躺在一起說了幾句話,外面就響起了敲門聲。
徐建軍跟廖蕓對視了一眼,相顧苦笑,這點卡的,是生怕他們在屋里有什么過火的行為啊。
徐建軍踢啦著廖蕓拖鞋,把門打開,果然是被當作工具人的冤種小舅子。
廖輝幾乎是把不情愿寫到臉上了,而且他看到徐建軍穿著姐姐的拖鞋,更是氣不打一處來,這個混賬剛才一定是賴在姐姐床上的。
把手上的果盤往梳妝臺上一放,廖輝直接忽視了未來姐夫,沖廖蕓嚷嚷道。
“咱爸讓你起來,讓你們一起到外面,說是有話跟你們說。”
“哦,我知道了,馬上就來,你先出去吧。”
本來已經打算出去的廖輝,聽了這句話,反叛勁涌上心頭,反而不急著走了,拉個凳子坐下。
看弟弟受氣包的樣子,廖蕓也沒跟他一般見識,穿上棉襖,沖徐建軍示意一下,要回自己拖鞋,等他也穿上鞋,挽著胳膊往外走去。
廖輝見他們兩個完全不搭理自己,拿起剛剛端進來的果盤,也跟著到了客廳。
他也很想聽聽,老爸到底跟這倆人說什么。
廖承勇不慌不忙的給徐建軍倒上茶,才慢條斯理的組織起語說道。
“我昨天也問老何了,他說現在學校對于研究生結婚什么的也沒有具體規定,所以說學業肯定不會成為你們結婚的障礙,我想知道你們倆到底怎么想的?”
廖承勇不想表現的太急切,弄的跟他恨不得立刻把女兒嫁過去一樣。
“叔,我是早就把廖蕓當成未來妻子的,只要條件允許,隨時準備把她迎娶進門的,您老二也盡管放心,將來我一定會把她捧在手心里,當成公主來寵。”
看廖蕓沒反應,自己可不能有任何遲疑的表現,先表個態,讓老丈人滿意了再說。
“小蕓啊,你奶奶昨天的話你也聽見了吧,不只是她,我跟你媽也想早點抱上外孫,小徐已經表態了,你也說說吧。”
“既然何叔叔都說不影響什么了,那我一切都聽你們的,你們說什么時候合適,那就把日子定下來。”
廖蕓早就認定了眼前人,自然不會做那種小兒女姿態,看著徐建軍大大方方說道。
“年前時間有些緊,而且我想給她一個終生難忘的婚禮,禮服什么的要提前訂制,也需要些時間,爸你看開春什么時間合適?”
厚臉皮的徐建軍隨機應變,既然已經敲定問題,稱呼也隨之改變,聽著他這聲爸,老廖五味雜陳。
“多準備準備沒壞處,查漏補缺,而且這事我還得跟你爸媽坐下來好好聊聊,雙方一起商量個喜慶的日子,才好做最后的決定。”
“呵呵,我就是從家里過來的,我爹剛剛還念叨有段日子沒見您了,說要跟你喝大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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