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爺爺,來回給你拿吃的也不方便,干脆你也過來跟我們一起算了,也沒外人,熱熱鬧鬧吃起來才有氛圍。”
“不了,剛才你爹拿的都夠我吃了,而且跟他聊天我也是受益匪淺,你們去吧,不用管我。”
就秦志遠現在的牙口和飯量,其實根本吃不了多少東西,只是人越缺什么,就特別在意這方面的東西。
看到他們一家人其樂融融,秦志遠觸景傷情的同時,也特別想感受一下別人家不一樣的氛圍。
徐建軍這邊跟家人團聚,暢享閑暇時光的時候,陳自正那邊卻是幾乎跑斷了腿。
徐建軍那天給他透露出來的口風,給了他很大的信心。
只要你有資金,還怕找不到好項目,不就是對投入進來的資金不放心,害怕有來無回嘛。
陌生的新領域,他陳自正沒能力從零開始,打通所有環節,但是已經有過先例的合作模式,找到相關資料就簡單多了。
建國門那個跟老美的合資飯店,上半年已經開業迎客,聽說請的港島的酒店管理集團來管理,把之前已經要虧本的飯店,干的有聲有色,盈利豐厚。
這對他們這種政府工作人員已經不是什么密碼了,當初酒店興建的時候,雙方還因為管理權問題起過爭執,我國認為開在自己國土上的飯店,自然是要自己管理。
結果對方毫不客氣的一番贅述讓當時洽談的人員顏面掃地,自尊心受挫,人家直接說,華夏沒有真正意義上的酒店。
雖然不愿意接受,但那時候人家說的也是事實,接待服務上,那時候我們確實鬧過不少笑話。
隨著改革窗口的開放,國內的旅游業迎來了前所未有的發展,畢竟世界上還是有很多人,對東方的神秘大國充滿了期待。
但是這些人跑過來之后,發現住的地方那真是慘不忍睹。
這些一敞開就跑過來的外國人,可不像以后那種,是在自己國家混不下去,聽說東方大國優待外國人,機會特別多,于是跑過來撈好處淘金的。
這個時候能來這邊的,大多數都是社會精英,不差錢兒的那種。
你讓他們花大錢住高檔酒店,他們不帶絲毫猶豫。
你讓他們有錢花不出去,住那種破破爛爛,根本就沒有服務意識的招待所,只能是給自己找罪受。
所以高檔飯店已經被當作痛點提出來無數次了,建國飯店就那么點房間,對于暴漲的客房需求來說,只能算是杯水車薪。
陳自正這次看中的就是合資飯店,所以這兩天來回往相關部分跑,甚至跑到建國飯店來視察取經,就是要把前期工作做到位,省的到時候準備不足,耽誤資金到位的速度。
在全面了解建國飯店的運營情況過程中,陳自正思路也越來越清晰。
而他對于來自外面的科學管理,品質服務有了更深刻的了解。
打開國門看世界,才知道外面也不全是貪婪無道的資本家,那些在外面盛行的東西,還是有很多可取之處的。
所以等再次見到徐建軍的時候,陳自正也算是胸有成竹,介紹起項目來滔滔不絕。
這個時候的他,不是什么政府官員,更像是推銷產品的售貨員。
“老陳,咱倆又不是外人,你不用說的這么天花亂墜,來點實在的就行。”
“你以為我是為了你朋友的資金投進來就胡亂語,這點良知我還是有的,我說的情況都是事實,不信的話你可以讓對方先過來考察考察,就建國飯店那紅火勁,不出五年就能把前期投入的資金給賺回來。”
對于國內目前的一些政策,徐建軍是真的不太清楚,而且酒店動輒投資上千萬美元的,他可不敢聽別人忽悠幾句,就匆忙入局。
“既然你這么看好酒店,從銀行貸款自己搞不是一樣,何必舍近求遠呢?”
“我們要是有那么多資金就好了,哎,就算是有,也有無數更優先的單位等著急用呢,所以現在只能從吸引外資方面入手。”
“你說的倒是實際情況,不過政策方面怎么說,有什么依據沒有,別等咱們談妥了,資金投進來了,還有這樣那樣的審批等著,如果周期太長的話,不管多賺錢,那都不劃算。”
現在有些地方的改變,稍微有點風吹草動,就會撥弄無數人的敏感神經,高調反對已經是講究的了,偷摸的使絆子,甚至明目張膽的破壞,那都是有過的。
事先不敲定細節,杜絕一些沒有必要的麻煩,徐建軍可不敢貿然答應下來。
“因為有建國飯店的成功經驗,高層已經準備把這種優秀案例往更多的地方推廣了,一些相關的政策,已經在完善了,我找過專管這方面事情的大領導,他的態度很積極,所以你懂的,不說一切暢通無阻,那也必然會受到特殊關照的。”
“那你們有什么初步方案沒有,雙方的出資比例,酒店的占股數量,合作年限,以及后續的管理運營,這些都是要有個初步意向,我才好動員人家過來啊。”
“就按照已經探尋出來的模式,我們占百分之五十一的比例,出資規模,以及經營管理,這個都可以商量,關鍵是先讓你朋友過來。”
“老陳啊,你可別怪我多事,如果人家愿意出資一千萬,你們有能力拿出同等的資金嗎?不能的話,你既要占大頭,又拿不出錢,那就有點說不過去了,我認識的家伙又不像是包船王那樣的大佬,為了一個名頭,直接捐款,他們是看到有利可圖,才會考慮投資的。”
陳自正被徐建軍的話嗆的有些掛不住臉,他們確實拿不出那么多資金,還想保持主導地位,這放到哪都有些說不過去,但是誰說了算這方面,還真不好糊弄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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