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欣潔是知道小日子這個盤子是徐建軍搞起來的,所以聽到消息第一時間就想到找他。
雖然這家伙跟廖蕓還沒有玉成好事,但他們之間已經沒有任何阻礙,怎么說都是自己人,劉欣潔肯定不能看著他吃虧。
“那邊換了個新領導,本來按部就班,大家有商有量挺好,結果他不按規矩辦事兒,想一上來就拿人開刀,現在確實鬧的挺不愉快的,不過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你留的什么后手,如果國內讓我們全力配合,我也沒辦法不聞不問,肯定是要提供一些信息的?”
“當初因為前期投入需要資金,不管是渠道建設,還是廣告鋪設,我們不可能無償幫忙,所以一開始就跟工廠簽署過一份小日子市場的專營權,就是除了我們不能有另外的代理,其他國家不管,但是在這里,沒有人能夠取代我們。”
“我們國內什么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有的時候這樣的協議,他們未必會遵守啊。”
“他們不遵守也沒關系,只要這邊認可就行,誰要是不知死活的闖進來,我自然有辦法讓他賠的傾家蕩產。”
劉欣潔看徐建軍淡然自若的輕松模樣,終于放下心來,他在這邊的能量,劉欣潔現在也算是略知一二,自然不會認為是他吹噓。
“你心里有數就行,到底是什么樣的人啊,凈喜歡瞎折騰,不過你也不要把人家逼急了,畢竟和氣才能生財。”
“知道,去國內談判的人我本就沒讓他回來,就是看對方有什么應對之策,看來他還是有些關系的,竟然找到你們這里,回頭我讓周春來把當初的那個協議復印一份兒給你送過去,也好讓你交差。”
見服務生已經把咖啡奉上,徐建軍端起來咂了一口,他對這玩意兒不怎么感興趣,來這里完全是看環境不錯,適合談事情。
“咖啡味道不錯,你也嘗嘗。”
“那必須嘗一下,平時我可不舍得拿補貼喝這東西,貴的要死。”
劉欣潔在國內工資不少,從來沒有覺得錢不夠花,但是出來之后才知道,錢有多不耐花,就他們那點補助,頂多一個月改善幾頓伙食,想要買些其他東西,那得省吃儉用好幾個月。
不過徐建軍介紹的那個周春來,倒是挺懂事的,他們經營的產品,隔段時間會送點過來,最起碼洗化用品不用劉欣潔買。
“我聽坤子捎信兒說,他借你的轎車開?以后別搭理那小子,明明是當哥哥的,卻沒一點正形。”
“也就剛開始新鮮開過兩次,后來就沒怎么找過我,不過每次我都訛他一些油票,也不算虧。”
劉欣潔見他說的有趣,沒忍住笑了起來。
“你跟廖蕓是怎么想的,以前是我四姑不同意,現在已經掃清障礙了,你們還不趕緊把婚事給辦了?”
“這個要看小蕓的計劃,她本來是準備新工作穩定之后再說結婚的事兒,不過我看她現在又有些松動的跡象,這個早晚的事兒,我們結婚表姐你可要回來捧場啊,到時候提前通知你,也好給你提前請假的準備,到時候來回機票我給你報銷。”
“哈哈,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私人原因回國,單位可不給報銷機票。”
“你準備在這邊待多久?”
“原則上最起碼三年,我這還算好的了,離的比較近,這里跟我們國家的習俗大差不離,那些去非洲的,生活條件差不說,還動不動要叛亂打仗,太嚇人了。”
國家為了維持國際環境的基本盤,在非洲那是下了大功夫的,援助一直持續到幾十年后。
沒有這些第三世界國家的支持,華夏恢復五大流氓資格還沒有那么容易。
不過沒有實力,什么地位,什么關系,都是虛的,真到了生死存亡的時刻,誰都顧不上了。
非洲又流行頻繁更換大王旗,這也讓國家一些援助打了水漂,不過華夏在那片貧瘠的大陸上,算是比較受優待的。
對于別人的選擇,徐建軍向來是不愿意多加干涉的,劉欣潔一個女人,能夠拋家舍業的出來,那一定是在仕途上還有追求,跟徐建軍這種混子肯定沒什么共同語。
“你這次準備在這邊待多久?”
“我才剛剛參加工作,就頻頻請假,上司已經對我有意見了,這次行程安排的挺緊,所以沒敢聯系你啊。”
“放心,我又不是真生氣,對了,記著見好即收,別把人欺負的太慘了,畢竟還要長期合作下去的,一下子把人得罪死了,肯定會對以后的合作有影響。”
“嗯,我知道,其實前面那個走的時候已經提醒過我,新來的這位可能不好打交道,所以幾個月前我就在準備了,就看他能頂住壓力到何時了。”
“你今天開的車是女孩子的吧,我看里面的一些飾品挺有講究的?”
劉欣潔不動聲色的問道,其實在車上的時候,她就想開口了,只不過一直忍到現在。
“我原來開的那個,這種天氣不適合開出來,剛剛開的這輛是我朋友公司的車,他們是搞音樂的,免不了要載一下公司里面的女歌手藝人什么,可能是有人搞一些自己喜歡的擺飾吧,表姐你觀察的挺仔細嘛。”
徐建軍的話說的滴水不漏,他自然不會讓劉欣潔抓到什么把柄,萬一她跟廖蕓嚼舌根,把家里整的不消停,那可就不好玩了。
“原來是這樣啊,我們女的,關注的點跟你們不一樣,我還以為是你在這邊的女性朋友呢,你不會怪表姐多管閑事吧?”
“這個自然不會,你提醒我,也是沒把我當外人。”
把劉欣潔送回到他們單位,徐建軍暗自沉吟,以后讓村山榮跟各方面打個招呼,關于自己的信息,盡量不要過度傳播為好。
保持神秘感這個思路也可以,自己前期打下的基礎已經可以了,沒有必要繼續增加曝光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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