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歲的中森明菜,身姿曼妙,體態輕盈,今天只是來訓練,也沒有演出任務,所以穿的比較隨意。
一件緊身健美褲,加個黑色毛衣,完美地勾勒出她纖細的腰肢和優雅的曲線。
隨著音樂的節奏,中森明菜翩翩起舞,她的動作輕盈而優雅,也沒有過于復雜的動作編排,更沒有那種媚俗的搔首弄姿。
讓人看了有種健康的舒適感。
看著這樣的畫面,徐建軍略顯煩躁的情緒也得到了治愈,沒有再繼續糾結今天下午碰到的事情。
“老師,我練的怎么樣,比起昨天有沒有進步?”
一曲既罷,中森明菜收了動作,滿含期待的看著徐建軍問道。
“已經很好了,明菜啊,你本來音樂天賦就出眾,還這么努力,你讓那些競爭對手們如何自處啊?”
“哪有,我還只是出道沒多久的新人,跟那些已經成名的前輩們根本無法相提并論,我要是不努力,對不起媽媽的期待,也對不起老師您的栽培不是。”
她家里情況徐建軍也略有知曉,就像未來的錦鯉小姐,是全家人的希望,都指望通過她改變貧窮落后的局面呢。
但是把這樣的壓力給到她一個十七歲的小姑娘身上,她又不會妥善處理這種親情綁架,最終注定會把關系搞的很僵。
不過這種涉及到親人的問題,交淺深就有些莽撞了,就算你把道理講通了,很多時候碰到真情流露的場面,說什么都不管用。
就像夏目雅子跟她家里糟糕的關系。
徐建軍就從來不會多嘴,碰到她郁悶無助的時候,聽聽她的牢騷,給她來個心理疏導。
或者干脆大力出奇跡,用簡單粗暴的動作讓她忘記煩惱。
他不會去評判別人家庭成員的是非,就算是親密如夏目雅子那樣的,徐建軍也是謹遵這個原則。
更不要說中森明菜現在的情況了,雖然她一直叫自己老師,對自己也恭敬有加,但徐建軍可從來沒有為人師表的覺悟。
“今天就到這兒吧,認真專注可以,但也不能把自己累著了,我送你回去吧。”
“老師,不用的,我可以自己回去的。”
“你現在也算是公眾人物了,平時出行還是要注意一下的,要是萬一碰到熱情的歌迷,素質高還好說,如果是那種不知進退,糾纏不清的,你一個小姑娘如何應對?”
“哦,那好吧。”
徐建軍把邊上掛著的外套遞給中森明菜,然后兩人并肩向外走去。
小日子藝人,又或者現在港島那邊的普通明星,搭公車逛市場都是稀松平常的事情,遠沒有后世國內那種大張旗鼓的陣仗。
搞的跟領導人出行一樣,行人暫避,保安開道。
但是等到港島那邊前景堪憂,轉戰內地的時候,那些藝人也把排場擺的很足。
其實主要還是內地從一開始對這些演員、歌手定位太高了,動不動就是藝術家,國家認可的評級編制。
還有就是粉絲那種狂熱的追星勁頭,真的是把他們在熒幕中的表現,當成是楷模在追捧。
明星說句話,都能奉為金科玉律。
套用其中一個金球獎主持的話,你們只是一個演員,政治和其他方面你們一竅不通,你們當中有好多讀書時間連小學生都不如。
所以沒有資格對公眾在任何事物上說教,真得獎的話,感謝一下經紀人,順便帶上老天爺,就趕緊滾下去玩蛋蛋吧。
受人追捧就飄的不行,非要對身邊的人和事兒指手畫腳,那就是你的不對了。
中森明菜此時離成為招核時代最美歌姬還有相當遠的距離,她如今還是個剛出道,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
第一張唱片賣的不錯,但也僅此而已。
她走在路上能被人認出來的概率不大,但徐建軍既然說出來了,中森明菜自然也不會反駁。
她其實挺喜歡跟徐建軍待在一起的氛圍的,要是能跟他交流中學到一些本身,那就更不得了了。
“老師,您創作歌曲的時候,靈感都是從何處獲取的,為什么感覺您創作過程是那樣的輕松,但是弄出來的東西又那么的讓人著迷。”
“靈感這種東西,只可意會不可傳,你現在年齡小,閱歷少,談創作還為時尚早,等到將來認知感悟提升,專業知識也更純熟,一切就自然而然了。”
徐建軍不記得這丫頭在創作方面有什么杰出的成就,不過后期她也漸漸形成自己的演唱風格,那些幕后人員也是跟著她的曲風為她量身定做歌曲。
不過每個歌手都有個創作的夢想,好像只有那樣才能得到更多的認可,也能讓身份有個質的飛躍,但這個真的是看天賦,挑緣分的,不是說有就有的,強求不來。
中森明菜聽了徐建軍的說辭,似懂非懂,她也不指望一蹴而就,但這么好的機會,她是真的渴望從徐建軍這里學到真正有用的東西。
只是還沒聊一會兒,車已經到自己家門口了,中森明菜以前從來沒發現,公司離自己家是如此之近,開車是那么的快。
要是離的再遠些就好了,那樣她就有更多的時間向自己這位神奇的老師請教更多東西了。
中森明菜還在愣怔的時候,卻被妹妹打斷了思緒。
“姐姐,你為什么到門口了卻不進去?對了,剛才離開的那個車是送你的嗎?你們公司都用專車接送你了,你是不是要大火了?”
“明穗,你不要每天那么多問題好不好?我忙著訓練新歌,熟悉舞蹈,好不容易回家,你就不能讓我好好休息一下啊?”
“人家好奇嘛,姐姐你最好了,滿足一下我的好奇心,我去幫你熱飯。”
看著殷勤的小妹,中森明菜哭笑不得,就她那點小心思,都寫在臉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