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咱們這種老搭檔,溝通起來毫無障礙,這完成度已經很高了,只需要做一些細微改動,就完全可以定稿了,老吳,這段時間辛苦了。”
“辛苦什么,其實上星期我就已經全部完成了,這段時間一直處于沒活干的狀態,我現在就是花時間把各個角色人物做一下修訂,爭取做到盡善盡美,輕松的很。”
“嗯,我這次出去已經跟小日子那邊簽過合約了,接下來咱們就要開始大干一場了,有你忙的,你工作的事兒安排的怎么樣了?”
“已經確定好了,我主動要求到附近一個高中任教,反正工資就那點,那就找一個事兒少,離這兒近的,我往這邊跑也方便。”
如果沒有徐建軍這邊開的高工資,也許畢業之后幾十塊的工資也能生活的有滋有味,但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
吳濤在這里只是兼職,就能拿正式工作幾倍,甚至幾十倍的工資,而且也已經拿了好幾年了。
試問這樣的情況下,他如何能夠心無旁騖的去迎接工作的挑戰。
在工作這方面的選擇上,吳濤算是比較明智的,一個高中的美術老師,可能比體育老師都要清閑,他有足夠的時間和精力參與到這邊的創作當中。
“既然已經有了決定,那就好好干,我這邊也不會虧待有功之臣,如果你能做到像第一卷這樣的水準,需要修改的地方少,我也可以節約一些精力去干其他事,到時候工資獎金方面,再給你加加。”
“呵呵,現在給的就已經不少了,徐總你是不知道,我們學校的教授,聽說你這邊的待遇,都眼紅的不得了,要不是面子上過不去,早就找蘇曉說項了。”
“你這長期在這邊,肯定也接觸過小日子他們的代表,咱們的國情如此,人工成本低,跟他們差了好幾個檔次,咱既然是賺他們的錢,那就不能完全跟那邊的市場脫鉤,適當高一些也是情有可原。”
徐建軍說著又自嘲的笑了笑說道。
“你們的老師教授我可不敢請,咱們的漫畫創作,跟普通美術國畫還是有很大的差別的,萬一碰見一個愛較真,喜歡教育人的,把咱們一通批評,我找誰說理去。”
不是教授請不起,而是他們這些學生更有性價比。
而且學生接觸新事物的速度快,思想轉變毫無障礙,不像一些已經形成自己風格的專家們,拿架子把自己架了上去,高處不勝寒,也不愿意爬下來抱團取暖。
“我也就是說說而已,他們也拉不下面子過來不是,不過現在社會上到處在喊改革,人人都在謀發展,賺錢的路子也多了,錢也沒有以前那么好使了,老師們要是只拿死工資,也就勉強維持一家人的生計。”
六七十年代,二三十塊的工資,只要足夠節省,維持一家三四口人的溫飽還是沒問題的。
但是現在人的追求也多了,電視機,電冰箱,隨意添上一件,沒有個一年半載是緩不過來的。
等到將來物價闖關,通貨膨脹,貨幣大肆貶值,購買力會進一步下降。
到那時候,對于這些只能靠工資的普通人來說,就是要了命了。
也是沒辦法,后來再開始工資改革,維持了多年的行政級別工資才算徹底告別歷史。
停薪留職,下海經商,有的就是被逼上梁山,不得不為之。
畢竟鐵飯碗不鐵,反而是社會上的街溜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發家致富,誰能對這樣的情況熟視無睹。
有他們這幫熟悉體制規則,本身又有一定的人脈關系的人員沖進市場經濟的大潮當中,造就了不少弄潮兒,也卷死了不少草根出身的草莽英雄。
也就是現在還不適合拉大旗,徐建軍不得不繼續以這種誰都說不出到底是什么模式的方法運營。
其實他們這里的用人,早就超出一定的標準了,誰要是非要較真,找他麻煩,徐建軍也不得不遵循規則。
不過好在他拉出了兩家外資單位,每月固定的支出雖然不多,但對于招待所和街道來說,那也是滋潤的很,如果突然間少了這方面的進項,他們也不答應。
這也是漫畫室這邊從來沒有被找過麻煩的主因,當然徐建軍跟老陳保持良好的私人關系,肯定也起到了一定作用。
生發劑那個才是創匯的大頭,陳自正光是這一項業績,在區里就有足以自傲的本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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