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學校里接到廖蕓,一路上都沒給徐建軍什么好臉色。
不過畢竟前面有陸衛東,徐建軍厚著臉皮拉著她手,她也沒有明顯的反抗。
只不過相比于往日久別重逢時候的那種火熱,今天的廖蕓,一副我很生氣的樣子,一直持續到家里。
也難怪,徐建軍這次出去瘋了一個多月,廖蕓在學校,給她打電話也有諸多不方便,等于是這么長時間都失去了音訊。
試問哪個情侶能夠對此視而不見,待你如初戀般甜蜜呢。
不過她能跟著上車,只是耍耍小脾氣,證明就只是表達一下不滿的態度,看徐建軍如何表現,如何使出哄人大法。
等到了有私密空間的家里,徐建軍有的是辦法融化冰塊。
打開房門,在廖蕓的一陣驚呼聲中,徐建軍直接一個橫抱,不顧她的掙扎反抗,直接抱著坐在沙發上。
“我知道出去的時候有點長,不過在外面忙工作的同時,對你也是日思夜想的,你是不是也一樣,來,讓我們心連心,感覺一下彼此的心動。”
“我才沒想你呢,我每天用功學習,為研究生的課程做準備,努力備課,哪有時間想你這個沒良心的。”
“這才幾天不見啊,廖蕓你就學會口是心非了。”
“你少來,我說的是實話,心口如一。”
“真的嗎?我不信,都說人在說謊的時候,心動頻率跟往常都不一樣,我摸摸,看有沒有道理。”
“哎呀,你別亂動,我還沒有原諒你呢,我對處在的生氣的人,放尊重一點好嗎?”
對于假裝生氣的人,徐建軍手嘴并用,很快就能讓她破了大防。
果然沒過多久,冰川融化,春意交融。
等進屋又進行一場靈魂和軀體上的徹底交流,找回闊別了一個來月的熟悉感覺。
廖蕓哪里還記得要給這小子臉色看的初衷。
“喂,你在小日子那邊的時候,去找劉欣潔了?”
“我是叫喂嗎?重新叫,不然大刑伺候。”
在徐建軍虛張聲勢的威脅下,廖蕓一點沒有悔改的意思,都讓他得逞了,還不能讓自己留下那一丁點的倔強。
“你還想讓我叫你什么?哼,這么輕易的原諒你,你就偷著樂吧,還想得寸進尺,門都沒有。”
“叫老公,叫哥哥,以前又不是沒叫過。”
“我明明比你還大兩個月呢,以前那樣叫你,完全是昏了頭了,以后再也不會了,小弟弟還差不多,還想當哥哥。”
沒辦法,徐建軍讓廖蕓重新感受了一番弟弟的威力,徹底剝奪了她隱藏在外面的那層偽裝。
哪有什么生氣耍脾氣,有的只是無盡的思念,有的只是最誠實的身體反應。
“劉欣潔給家里打過電話,對你是一通表揚,你在那邊給她灌什么迷魂湯了?”
“我總共就見過她一面,請她吃了頓飯,能灌什么迷魂湯啊?哦,對了,留了一個那邊熟人的電話,讓她有事兒幫忙找過去,就這些。”
“我知道你以前不怎么喜歡我這個表姐,這次能去見她,也是因為我才這樣的,這方面值得表揚。”
“表揚你就光口頭上的啊?惠而不費,我發現廖蕓你變得我都不認識了,這才幾天不見啊,人啊,心啊,真的是太善變了。”
廖蕓對于徐建軍的搞怪,早已免疫,才不會上他的當,不僅沒有一絲悔改的意思,還對著他又擰又掐,算是報了他剛剛粗暴對待的仇。
“我雖然也不怎么喜歡劉欣潔,但是她特別討我外婆喜歡,有她幫忙美,我們家就沒人再反對我們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