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天我剛好碰見她來找你的那個。”
傅嬈還想說,特別不要臉,想要勾引人的那個,不過她沒好意思說出口,那樣會顯得自己很惡毒,她可不想在徐建軍這兒留下不好的印象。
“哦,你說那個啊,不管她,我都對她沒什么印象了,至于她能不能選上,都跟我無關。”
說實在的,明目張膽的通過色誘達到自己目的,而且是在這個年代,徐建軍怎么可能輕易忘記,那天的場景至今依然歷歷在目。
不過為了維持自己的光輝形象,一定不能承認。
“師哥,我聽姑姑說,你在小日子那邊還參加過一個樂隊,曾經出過唱片,這是真的嗎?”
“沒參加,我就是純粹濫竽充數的,只不過當時他們樂隊歌曲質量不咋地,我放一首曲子上去湊個數而已。”
“湊數?我姑姑可不這么說,她說那張唱片,她最欣賞的就是你那首沒有歌詞的曲子了,以前我還覺得自己在音樂上面有天賦,爸媽讓我放棄,我一直引以為憾,不過見到你之后,我才知道山外有山,人外有人,我那點所謂的天賦,在真正的實力面前,根本不值一提,想想以前的怨天尤人,我自己都覺得慚愧。”
以前學音樂,能夠得到姑姑這個專業人士的稱贊,考大學,她能輕而易舉的考入京大這樣的頂尖學府。
這些都足以傅嬈自傲,但是進入學校之后,她才發覺能進這樣學校的,好像沒有幾個是等閑之輩。
特別是接觸過徐建軍之后,她更有這種感覺。
“這些都是閑暇之余,陶冶情操用的,我也沒指望在這方面有什么成就,所以只能是游戲之作,偶爾為之,跟你姑姑她們那樣的專業人士還是沒法比,特別是技術的考究,唱功的細膩,都把握不到位,所以說讓我一個非專業人士,去給人家專業的去指導,我去了大概率也是要出丑。”
“既然你不愿意去,我跟姑姑說清楚就行,師哥,你這用不了多久就要參加工作了,我以后想找你請教一些問題,怎么找您啊?”
“我給你說個電話你記一下,不過也不是百分百能找到我,萬一我跑國外去了,打電話也沒用。”
“總比現在這樣強吧,去你們宿舍找你,完全是靠運氣,放心吧,沒有事情我是不會煩你的。”
“看你說的,跟我怕你麻煩一樣,給,就這個電話。”
目的達到,傅嬈不動聲色的收下紙條。
“師哥你經常出國嗎?我聽我們同學說,簽證可不是那么好辦的?”
“我的簽證很早就辦下來了,這個東西一旦有了第一次,以后就變得非常簡單,別人或許有困難,但是留學簽證還是很容易批下來的,只不過花的時間長點罷了,你將來要是有出國需求,記著提前辦手續就行。”
“嗯,我記下了,我們系里最近都在討論出國的話題,大家好像都比較熱衷于走出去,國外就真的那么好嗎?”
外語系確實挺離譜,光是鐵公雞他們班,幾乎是全員出海,好像如果不出個國,留個學,就顯得是土鱉一樣,這樣的風氣可不怎么好。
“我們國家發展起步的晚了,這是事實,不過也沒有必要把西方國家過于美化,國家之間,永遠都是利益至上,現在關系好,不代表永遠不會起沖突,現在敵對狀態,也不代表未來我們不能坐在一起當朋友。”
“出去開開眼界也無可厚非,但是被霓虹燈迷了雙眼,被糖衣爆彈腐蝕了堅定的內心,那樣就失去了初心,所以對于心智不夠健全的人,出國未必是好事。”
“呵呵,我還以為師哥你出去過,會對國外有很高的評價呢,沒想到卻聽到不一樣的結論,我會記住你今天的話,認真對比,多方求證,你可不要騙我。”
“這個態度就很好,不管別人怎么說,自己看到的才是最直觀的,好了,你回去吧,我倆站這兒這段時間,樓上探頭往下看的已經不計其數了,我可不想當焦點,回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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