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自命風流倜儻的陳繼先,進城里一年多,除了撩撥童教授孫女失敗,中間他也沒閑著。
聽丁勇繪聲繪色的描述,連徐建軍都不得不感嘆,這小子是瘌蛤蟆睡青蛙,長得丑玩的花啊。
自己這條件,都得時不時的警醒要低調,要茍著,一不小心被舉報了,或者被那個二世祖盯上,那都夠他喝一壺的。
沒想到人家卻是把及時行樂貫徹的挺徹底。
跟一個已婚女醫生不清不楚,小陳同學很有前途,這才進城多久啊,就學會給別人戴帽子了,據丁勇在醫院看門的那個兄弟介紹,兩人到現在還隔三岔五的一起進出。
要知道目前這樣的狀況,李惠春已經因為他們的事兒,跟家里鬧的不可開交,他還有閑工夫安慰饑渴女同志。
至于他跟另外一個女護士的情史已經無關緊要了,只要抓到有用的信息即可。
“找個機靈點的兄弟,這兩天給我盯死了,摸清楚他們幽會的規律,那個女醫生家庭情況也重點查下,后面咱給他們準備一場大戲。”
至于會不會誤傷他那個姘頭,這個不在老徐考慮范圍之內,里面最無辜的是那個綠帽老公,她只能說是自作自受。
以現在了解到的情況判斷,徐建國同志明顯是出工不出力,對這事兒本身就有抵觸情緒,要是他也把這個當成辦案,小陳那必然是無所遁形。
看來老大也不是由著大嫂胡來,這樣很好。
陳繼先如今的生活可謂是志得意滿,你童家人不是看不起我嘛,之前談朋友的那個護士,確實跟你們家沒法比。
但是我現在找這個,長得漂亮就不用說了,家里親戚開那個飯店,肯定不少掙錢。
聽李慧春說了,北關的店他那個哥哥很少管,基本上是她一個人說了算。
有次等李慧春下班無聊,在一旁看她盤賬。
光是一天的營業額就有八百塊,那一個月得掙多少錢啊,起碼一個萬元戶吧,相比起來自己那點工資,簡直就不值一提。
現在關系還沒有到那一步,等將來他說了算了,隨便讓李慧春沾點油水,那錢就不老少了。
但是他顯然已經忘了當初第一個月拿工資時的激動心情,也忘記了以前在村里辛辛苦苦掙工分,一年有一半時間都吃不飽的光景。
當初自己都沒有正式表白,只是表現得對童彤的格外熱情,童教授一家就對自己嚴防死守的。
童彥飛那個所謂的孝順兒子更是把自己叫出去連威脅帶警告的。
自己還對他們家老頭子有救命之恩呢,這家人就那么對自己。
他童彥飛要不是當初我照顧,早就客死他鄉了,這個時候墳頭的草都三尺高了吧。
給我解決個進城名額有什么了不起,那是我應得的。
再說了,我也不比醫院那些占著茅坑不拉屎的醫生差,他們有什么資格看不起我?
不就是看我是農村出來的嘛,一開始對我的照顧,完全就是一副假仁假義的偽君子嘴臉,當年怪不得被陷害流放。
越想越氣不打一處來的陳繼先,可能從被童家的寶貝孫女敬而遠之的時候就心態失衡了。
一個人一旦陷入某種魔性的狀態,眼里只能看到他認為正確的事情,就算有違常理,也被他自動過濾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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