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馮科長嗎?剛才路過你家,聽見你家里動靜怪大的,好像是你媳婦兒出事了,聽她又哭又喊的,應該是有人威脅她。”
他算是發現了,自己還真有點惡趣味,這事兒孫德才不行,演技還有說話的語調他都干不來,但是丁勇這個老司機絕對能夠勝任。
但徐建軍卻自告奮勇親自上陣,當然效果那是相當哇塞。
那邊緊張的問了兩句,就急匆匆的結束了通話。
掛上電話,一起過來的丁勇看徐老師的眼神都不對了,輪到腹黑,他今天算是真正見識到了。
自己以后可得老老實實的,不然要是被這位惦記上,那可就慘了,周放的前車之鑒還歷歷在目,李慧春的對象眼看也會被整的七葷八素。
試問誰還敢挑戰承受的極限。
“愣著干什么,后續的安排都跟上了沒,不然大戲進行不下去啊?”
“徐老大,您算無遺策,我留了個機靈的扮看熱鬧的鄰居,他們想私底下解決都不行,只要這姓馮的不是烏龜王八托生的,肯定當場干起仗來,就是不知道那個小陳會不會被嚇得從此不舉啊。”
丁勇聲情并茂的說道。
“這事兒咱們就不用為他操心了,不出意外,他這次最好的結果也是被遣送原籍,醫生的資格能不能保住就看那個童教授夠不夠狠了。”
放下電話的馮孝安,根本就來不及細想,為什么剛巧路過的鄰居,會有他單位的電話,為什么說是今天上班的媳婦兒,這個時候會在家里?
騎上自行車沖到半路,他才恍然醒悟,這事兒透著不對勁啊。
可是假已經請了,而且不管那人什么目的,都得自己回家一探究竟再說。
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馮孝安火急火燎的趕到家里,大白天的,年輕人都去上班了,他們這個筒子樓還留在家里的,多數都是退休的老年人。
還有沒什么事兒的家屬,這個時候整個樓道顯得特別安靜。
這也不像是家里出事兒的情況啊,如果真的有什么事兒,左鄰右舍雖然關系不能說多和睦,但關鍵時刻還是能一致對外的。
急急忙忙的趕到家門口,馮孝安已經抬起準備敲門的手卻停了下來。
仔細辨別屋里的聲音,馮孝安從探究、憤怒到不解,內心的演變只是一瞬間。
這哪里是自家媳婦兒的求饒聲,那是他曾經再熟悉不過、也讓自己魂牽夢繞的聲音。
不錯,那是男歡女愛到毫無顧忌的狂放表達。
“你跟你那個對象試過沒有,她一個黃毛丫頭,肯定沒有我這么知情識趣吧?”
“別提這個了,現在都什么年代了,她還非等著結婚了才讓我碰,再說了,我這什么情況,你就不信察覺不出來?”
本來還抱有幻想的馮孝安聽了兩人對話,算是徹底給他們定了性。
出離憤怒的馮孝安這個時候只有一個念頭,砸開這道該死的門兒,進去撕爛屋里的一對狗男女。
他甚至都忘了自己身上是帶了鑰匙的。
筒子樓的破木板,如何擋得住一個失去理智的男人,僅僅一腳,門就被馮孝安踹開了。
屋內兩人面對這突如其來的狀況,還保持著剛剛的動作。
先是馮孝安的媳婦兒反應了過來,急忙推開身上的陳繼先,試圖去拿床邊的衣物遮羞。
陳繼先這個時候就算再遲鈍,也明白過來是什么情況了,他試圖奪門而出,這個時候光屁股什么的都不是重點,他現在面對的是一個失去理智的猛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