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楓的目光掃過瓦里斯、鬼三哭和弈者。
“我們對它一無所知。它不屬于我們已知的任何一種概念,無法被我的編輯器直接定義。所以,我需要你們從各自的角度,去‘觸碰’它,‘感知’它,把你們得到的所有反饋,都告訴我。”
這是一種全新的挑戰。
不再是林楓單方面的用詞條碾壓,而是需要團隊協作,去破解一個更高維度的謎題。
瓦里斯第一個站了出來。他的身形在真實與虛幻之間變幻,無數謊與詭計的符文在他周身流轉。
“我來試試。”
他伸出一根手指,指尖上,欺詐法則凝聚成一點微光,小心翼翼地觸向那枚像素點。
瓦里斯的意圖很明確,他不是要攻擊,而是要“騙”。他試圖構建一個虛假的“信息接收端口”,偽裝成像素點的同類,誘導它“開口說話”,從而解析它的信息結構。
然而,就在他的法則觸碰到像素點的瞬間,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像素點沒有任何反應。
但瓦里斯的欺詐法則,卻像是被戳破的氣球一樣,瞬間崩潰了。構成他法則的無數“謊符文”,在一剎那間失去了“欺騙”的對象,因為它們所面對的,是一個連“真”與“假”這個概念都不存在的東西。
瓦里斯悶哼一聲,身形一陣模糊,差點從虛幻中跌落出來。
“不行。”他臉色有些蒼白,“我的法則對它無效。它……它就像一面絕對光滑的鏡子,不,比鏡子更徹底。它不反射任何東西,它直接讓‘光’的概念,在它面前失去了意義。”
鬼三哭走了上來,他周身的怨氣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收斂。他沒有用任何法則,只是用自己那源自無數生靈痛苦與憎恨的本源意志,去“凝視”那枚像素點。
他想從其中,感知到哪怕一絲一毫的“意圖”。無論是創造、毀滅、善意、惡意……只要有“意uto”,就代表著一種“驅動力”,一種可以被理解和對抗的“情感”。
一秒,兩秒,十秒……
鬼三哭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他那張布滿疤痕的臉上,第一次流露出了近似于“迷茫”的神情。
“空的。”他沙啞地開口,“里面什么都沒有。沒有能量,沒有信息,沒有意志,甚至……沒有‘無’。我看著它,就像一個瞎子在看‘顏色’,我的所有感知,都找不到可以附著的‘點’。”
連怨恨本身,都找不到可以憎恨的對象。這種感覺,讓鬼三-哭感到一種發自靈魂的憋悶。
最后,輪到了弈者。
他沒有上前,只是靜靜地站在原地。他的腳下,無限棋盤的虛影緩緩展開,億萬個棋格在棋盤上生滅變幻。
“我無法直接分析它。”弈者的聲音很平靜,他已經從“哈士奇”的陰影中恢復過來,“但是,或許可以換一個思路。”
“說。”林楓的目光轉向他。
“我們無法理解它本身,但我們可以觀察它對‘我們’的影響。”弈者說道,“店長,請允許我,將這枚‘像素點’,作為一個‘棋子’,放入我的棋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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