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云天走進車間時,蔡明珠正背對著他,擦拭著那頭猙獰的木龍。
她沒有回頭,聲音清冷。
“作業呢?”
劉云天腳步一頓,臉上閃過一絲尷尬。“姐,我”
“拿出來。”
“昨天村里事多,我給忘了。”劉云天硬著頭皮說。
蔡明珠擦拭的動作停了下來。
她緩緩轉過身,那雙清冷的眸子里,沒有半分波瀾,卻像兩口深不見底的寒潭。
她走到墻角,從一堆廢料里抽出一根半指寬的木工條。
“手伸出來。”
劉云天徹底懵了,他看著那根薄薄的木條,下意識地后退了半步。“姐,不至于吧?”
蔡明珠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那眼神,不容置喙。
劉云天無奈,只能苦著臉,像個犯了錯的小學生,將手掌攤開。
“啪!”
一聲清脆的脆響,在寂靜的車間里格外突兀!
木條應聲而斷,斷口整齊。
“啊!”
劉云天觸電般地收回手,發出一聲夸張的慘叫。
他看著自己那瞬間紅了一片的掌心,疼得齜牙咧嘴。
玩笑的氣氛,瞬間凝固。
蔡明珠看著手中斷裂的木條,也愣了一下。
她沒想到自己下手會這么重,更沒想到這木條這么不經打。
她秀氣的眉毛微微蹙起,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懊惱,嘴上卻依舊不饒人。
“知道疼了?”
劉云天心中暗笑,臉上卻是一副痛不欲生的表情。
他悄然運轉起山神傳承中的護體法門,一股微不可察的暖流瞬間包裹了整個手掌。
他再次伸出手,那眼神,竟帶著一絲挑釁。
蔡明珠被他這副模樣氣笑了。
她扔掉斷裂的木條,又從墻角抽出一根更厚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