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娣,聽說殿下今早臉很沉的從昭華殿出來。”
林良娣起床,丫鬟撩起床幔,便看到了微彎腰候在一旁的許公公。
見她起床,他連忙上前來扶她。
林良娣上次被姜不喜氣昏了過去,這兩天一直對外稱病休養。
“她那樣粗俗的鄉下女人,怎么可能伺候的好殿下。”
許公公扶著林良娣在梳妝臺前坐下,給她按摩肩膀。
“如今皇城關于殿下對姜側妃表面厭惡,背地里喜歡的議論是越來越多了,加之殿下連著三天都宿在了姜側妃房中,以奴才看倒也不像是空穴來風。”
“不是空穴來風是什么?殿下喜歡那寡婦嗎?哈哈…笑死人了。”林良娣笑了起來。
“不過你倒是提醒了我一件事。”林良娣眼中出現狠毒,“姜氏已經生了一個女兒了,絕對不能再讓她有孕!”
許公公微皺眉頭,“良娣你要做什么?”
“你想辦法,讓人弄些傷女子根本的藥來。”
“良娣,殿下對姜側妃態度不明,奴才認為還不是動姜側妃的好時機。”
林良娣生氣的站了起來,怒看向許公公,“你只是個奴才,我讓你干什么就干什么,不然留著你有什么用!”
以前讓他干事,都會辦得妥當,最近總是推三阻四。
“你說不是好時機,那什么時候才是好時機?等她再一次懷孕嗎?她有身孕,到時皇后必定又護她寶貝一樣護著她。”
“奴才是見良娣幾次在姜側妃手里吃虧,所以謹慎些好。”
“啪!”林良娣怒甩了許公公一巴掌,“你是在提醒我不如姜側妃嗎?”
許公公連忙跪下,“良娣息怒,奴才絕對沒有這個意思。”
林良娣看到跪在地上,毫無尊嚴的許公公,莫名很煩躁,抬腳踩上了他的手,用力碾壓。
“你是不是覺得她漂亮,喜歡她,所以處處護著她?”
許公公手很痛,但并沒有收回,額頭抵著地面,“奴才對良娣一片忠心!”
林良娣一腳踹到了他肩膀上,把他踹倒,冷聲道,“一個閹人而已,滾出去。”
“奴才告退。”許公公垂眸,隨后離開。
林良娣看到他被她踩紅的手,視線頓了一下。
許公公回到房中,在桌子前坐了下來,看到手背踩紅了一片,已經有腫起來的趨勢。
他也不找藥上,就這樣看著。
這時,一個清秀的丫鬟走進了他房間,臉頰有些紅,她手里拿著一瓶藥。
“許公公,我給你上些藥吧,不然明天會腫的很厲害的。”
她見許公公沒說話,在他旁邊坐了下來,拉過他的手,倒出藥在手心,替他按摩起來。
她有些抱怨起來,“良娣總是對許公公非打即罵,良娣進冷宮的那段時間,許公公可是到處打點求人,為了讓良娣吃好一點,許公公每日都塞銀子給廚子,可如今良娣恢復位份,是半點都不念許公公的恩。”
“我是主子,他是奴才,讓主子念奴才的恩,倒反天罡了不成!”
丫鬟看到林良娣不知什么時候出現在了門口,大驚失色,慌張地跪了下來。
“見過良娣。”
許公公倒是沒有慌亂,對著林良娣恭敬彎腰,“良娣,可是有什么事要吩咐奴才?”
林良娣抬腳跨入許公公房中,視線打量了一圈他的屋子,隨后落到了許公公和丫鬟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