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傷到了。
毫無技巧,只有蠻力。
她這算不算是吃了兩次沒開葷男人的罪。
姜不喜越想越氣,使勁罵他。
“堂堂一國太子,竟干出這等畜牲行徑,你不是人,你卑鄙,無恥…”
她還以為他是個正人君子,沒想到,她簡直是瞎了眼了。
北君臨垂著眼沒有說話,動作輕柔的給她清理,還給她上了藥。
她罵的,他都受著。
她沒有罵錯,他確實是個畜牲。
今天之前,他從沒想過他會干出這等欺辱女人的事情來。
他是天下百姓眼中的賢明儲君,他克已復禮,冷靜自持,從未行差踏錯過半步。
可如今,他成了自已最看不起的卑劣之徒,他的內心正在遭受道德的譴責和自我的唾棄。
他太惡心了,他簡直該死。
“阿喜,我不想為自已辯解什么,你如果要殺我,我毫無怨。”
“但你現在身子累了,好好休息睡一覺,昭寧明天還想母妃抱抱呢。”
北君臨給姜不喜蓋上被子,大手卻被她抓起,狠狠咬在了虎口上。
他任由她咬,俯下身抱她,等她咬累了,他溫柔吻住了她,舔舐去了她唇瓣血跡。
“阿喜,別傷了自已。”
北君臨本來只想安撫她,可是一沾上她,便食髓知味一般,不舍得離開。
“唔嗯…”
他吻了她好一會,在她生氣張嘴咬他之前,退開了身子。
視線觸到她紅腫的嘴唇,黑眸暗了暗,他知道那里有多軟多甜。
“你好好休息,我下朝再來看你。”
“你什么時候離開這個世界?”姜不喜冷眼看著他。
北君臨臉色沉了,沒有說話,穿戴整齊離開了。
姜不喜氣得拿軟枕扔了出去,“混蛋,去死!”
寶兒珠兒送走太子殿下后,她們連忙進來,擔心娘娘。
“娘娘,你沒事吧?”
“沒事。”
“殿下臉色看起來很不好,娘娘,你罵殿下了?”
“殿下這會頂著巴掌印去上朝,要是陛下問起來可怎么辦呀?”
要是她們家娘娘家暴太子殿下的消息傳出去,那就完蛋了。
“別擔心,不會有事的,你們先下去吧,我補會覺。”
“是,娘娘。”
寶兒珠兒手腳利索的收拾起地上的鋪蓋和衣服,隨后輕手輕腳退出了寢殿。
姜不喜拉高被子,蒙住了頭睡覺。
不去想這糟心事。
……
北君臨沉著臉從昭華殿離開。
她要趕他走!
她當真如此愛“他”?
但想到她如今已是他女人,北君臨陰鷙滴水的臉色緩和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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