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袋里紛紛擾擾,很雜亂,思緒如一團亂麻,理不清。
他側過腦袋,看向那大床,透過床幔,隱約能看見她的身影。
眉眼柔了下來,薄唇勾起。
這一世,她好好的。
真好。
……
半夜,姜不喜是被奶漲醒的。
今晚昭寧有奶娘帶著,所以她要把奶排干凈,不然會堵的。
對于這種情況她自已一個人也能熟練處理。
她掀開床幔下床,屏風后面備著干凈的手帕和炭盆。
“啊!”
姜不喜下床沒走兩步,腳就被什么東西一絆,整個人便不受控制地往前撲去。
預想中的疼痛并未傳來,取而代之的是撞入了一個溫熱且堅硬的懷抱,以及身下傳來的一聲悶哼。
“嗯哼…”
一只炙熱有力的手臂纏上了她的腰,溫度穿過布料貼上了她肌膚。
“摔到哪里沒有?”北君臨著急的聲音響起。
姜不喜還沒睡醒的迷糊腦袋瞬間清醒,她忘了北君臨睡在地上了!
昏暗的光線下。
她看到北君臨墨發披散,衣襟被她抓的有些松散,正被她壓在身下。
她就像獸性大發的禽獸,半夜爬起來要對他霸王硬上弓。
姜不喜咽了咽口水,手忙腳亂就要爬起來,“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忘了你睡在…”
等等!
北君臨說過,他睡一覺,就會換一個靈魂,那他現在……
“相公?”
北君臨渾身緊繃,她柔軟的身體正壓在他身上,馨香撲了滿懷。
她的腰肢好細,他不敢用力,怕用大力一些就會折了一樣。
他眼眸微紅,氣血翻涌,呼吸亂了。
她在喊他相公,快說不是,說他是上一世的北君臨,不是她的相公。
北君臨喉結劇烈滾動,他不敢去看她那雙氤氳著水汽,含著萬千情意的眸子。
他怕自已一看,就再也控制不住那股想要將她揉進骨血里的沖動,更怕自已會在這溫柔鄉里沉淪個徹底。
他要推開她。
他應該要推開她。
“阿喜,你是不是要喝水,我去給你倒。”他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他厭惡自已的卑鄙!
他從來沒想過,他竟然如此無恥!
姜不喜聽到“阿喜”這個親密的稱呼,頓時委屈的伸手攬上北君臨的脖子,“相公,我難受。”
“是不是摔到了?”北君臨就要起身查看。
身子起到一半,卻又被她按著重新躺下,她俯下身來,毫無征兆的吻住他,“唔…”
北君臨猛地瞪大眼睛,屏住呼吸,渾身僵硬得像塊石頭,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唇齒間那抹驚人的柔軟和香甜在瘋狂肆虐。
他的手本能地抬起,想要將她推開,想要結束這個他卑劣騙來的吻。
可他抬起的大手卻被一只柔軟小手抓住,牽引著他來到她脖頸后面,紅色系帶被勾住,輕輕解開……
她氣息濕熱的噴灑在他薄唇上,帶著致命的誘惑,聲音嬌軟滴水,“相公,幫幫我。”
北君臨腦海中緊繃的那根弦“啪”的一聲斷了,原本被動的身體猛地一翻,將她壓在了身下。
什么克制,什么君子之道,什么禮義廉恥通通拋之腦后。
不管不顧的低下頭吻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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