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君臨為數不多的親吻經驗都是姜不喜給的。
上一世偷來的一個嘴角吻,讓他激動不已,感覺非常甜蜜。
他以為的親吻就是嘴唇碰一下嘴唇。
第二個吻,是“他”秘密回京,看望生產的她,她把他當成了“他”,生氣的吻了他,那個吻很短暫,他有過失神,但更多的是憤怒。
覺得她這個女人不知羞恥,隨便就吻人。
第三個吻,是慶功宴的時候,鳳儀宮偏殿,她依舊把他當成了“他”,他第一次知道,原來吻是那樣熱烈,纏綿,滾燙的。
一個吻就讓他失控。
今天這是第四吻,他知道了她就是“她”,心境完全不一樣了,心臟幾乎要從胸腔里蹦出來,全身繃緊,不敢呼吸。
如果前面那幾個吻都是她主動的,那這第五個吻,完全由他主導。
他就像一頭終于掙脫了枷鎖的野獸,眼底的理智徹底崩塌,只剩下洶涌的占有欲和壓抑了兩世的渴望。
他吻得很急,很急。
好幾次薄唇狠狠磕到她牙齒上,嘗到了血腥味,可他像是感覺不到痛一樣,眉頭都沒皺一下。
甚至蠻橫地撬開了她的齒關,長驅直入。
從一開始的生澀、毫無章法的啃噬,到逐漸熟練地掌握技巧,僅僅用了極短的時間。
這是他從未體驗過的感覺,比那至高無上的權勢還要讓人上癮。
難怪有很多人沉迷女色,不可自拔。
姜不喜被北君臨吻得幾乎喘不過氣來,細碎的嗚咽聲溢出,她推著他的身子,可是紋絲不動。
北君臨這混蛋,整得跟個八百年沒見女人的一樣。
姜不喜側過頭喘息著,可沒一會又被他尋了上來,重新吻上。
又急又用力。
仿佛要把她吃了一樣。
她是要他幫忙的,可不是她給他幫忙。
姜不喜氣急的咬了北君臨一口。
北君臨吃了一疼,赤紅著眼睛喘著粗氣退開了身子,平時禁欲淡色的薄唇,此時紅艷水光一片,看著色氣十足。
他額角的熱汗順著下頜線,砸到了她鎖骨上。
“阿喜,怎么了?是不是我弄疼你了?”
姜不喜伸手推北君臨,“你走開,不用你幫忙了,我自已處理。”
北君臨伸手捧上她的小臉,拇指腹摩擦著她紅腫起來的唇瓣,低聲輕哄著,“阿喜別生氣,我幫,我自然是幫阿喜的。”
很快,他就知道阿喜要他幫什么忙了。
如果不是沒有點燭火,光線昏暗,一定能看見他紅得冒煙的臉。
“好。”尾音顫得厲害。
他從來沒想過他會如此荒唐的答應這種事。
之前他罵這一世的北君臨貪戀美色,犬馬聲色。
可如今他也…
殿外守著的寶兒珠兒,聽到里面曖昧的動靜,對視了一眼,兩人臉上都有羞紅。
她們還以為娘娘讓她們鋪了地鋪,是要跟殿下分床睡,今晚會是安靜的一晚。
誰知…
娘娘實在是太漂亮了,太子殿下那么愛娘娘,又是血氣方剛的,怎么可能忍得住。
“珠兒,以后你想要找個什么樣的?”寶兒撞了撞珠兒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