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住東宮不代表什么,只要沒有冊封圣旨,赤鳶公主就不算東宮后院的女眷。”
奶娘抱著昭寧來了。
姜不喜趕忙接過女兒,“昭寧,乖寶寶,早上有沒有好好喝奶呀?”
昭寧激動揮動小胖手,小嘴巴咿呀咿呀說著嬰兒語。
“娘娘,昭寧公主早上喝了兩次奶,剛才吭吭唧唧的,這會娘娘抱著也不吭唧了,想來是想娘娘了。”祝娘恭敬的說道。
“原來昭寧想母妃了呀,母妃也想你。”姜不喜歡喜的在女兒香香軟軟的臉頰上親了一口,奶呼呼的。
姜不喜跟女兒玩了好一會兒,見女兒打哈欠困了,便把她放進搖籃里哄她睡覺。
秦姑姑端來了一碗紅棗桂圓銀耳湯,“娘娘歇會吧。”
“嗯。”姜不喜見女兒睡著了,給她蓋上小被子,小手手都給她放進被子里。
姜不喜端起銀耳湯,剛喝沒幾口,周公公進來稟報道,“娘娘,赤鳶公主來了。”
“咳咳…”姜不喜嗆了一下。
她怎么又來了?
姜不喜放下碗,用帕子擦了擦嘴,“讓她進來吧。”
很快,姜不喜就見到了明顯情緒低落的赤鳶公主,眼底似乎還有些紅。
“赤鳶公主,你這是怎么了?”
“他說……只愿此生不曾遇見過我。”赤鳶的尾音有些顫抖。
想到他說這句話時眼中的厭惡,赤鳶的心臟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攥緊,疼得她連呼吸都帶著滯澀。
姜不喜最喜歡聽虐戀情深的故事了,她揮手讓人上瓜子。
瓜子上桌,她抓了一把瓜子嗑了起來,嘮嗑道,
“公主,好歹咱也是有十八個面首的人,一個男人而已,讓他去死唄。”
“有了他,我就沒再碰過那些面首,來北幽國之前,我已經遣散了全部面首。”
“遣散了?”姜不喜停下了嗑瓜子,痛心疾首道,“為了一棵樹,放棄了整片森林,公主,你糊涂啊~”
正傷心中的赤鳶:??
“可我只想要他。”
“吹了蠟燭誰都一樣。”姜不喜又抓了一把瓜子繼續嗑。
“……”赤鳶哽了一下。
不是說北幽國的女子矜持,保守嗎?怎么感覺比南蠻還要開放。
“不一樣的,只有他才能讓我有心動的感覺。”
“你讓你那十八個面首扮鬼嚇你,保證你對他們每一個都心動不停,甚至可能心動到都會從喉嚨里蹦出來。”
“心掉地上了,可能都還在“撲通撲通”動。”
赤鳶:……她是魔鬼嗎?
寶兒珠兒:娘娘是會安慰人。
姜不喜嗑完瓜子,拍了拍手,看向不說話的赤鳶公主,“還心動不?”
赤鳶搖頭。
“那還傷心不?”
“??”赤鳶突然發覺她好像確實不傷心了。
“不傷心了,那是不是可以給我講講你們兩人打架的過程?最好詳細一點,我愛聽。”
姜不喜說完,扭頭對一旁候著的宮人激動道,
“快,上大盤的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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