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北君臨,又來這套,別想她再上當!
姜不喜張嘴就要咬他,他卻及時退開了,大手轉過她的身體,隨后把她腦袋按住他脖頸處,“阿喜咬這里。”
姜不喜張嘴就咬了上去,喉結在眼前滾動,一聲悶哼從薄唇溢出。
“阿喜如果咬我能舒服一點,可以多咬幾口,再咬重一點都沒關系。”
北君臨任由姜不喜咬著,大手卻無聲的捏著她腰間的系帶,輕輕一拉,系帶散開了。
姜不喜感覺自己身上的衣服往下滑,連忙退開身子,可下一秒她腰肢被手臂纏上,一只手臂穿過她的膝蓋后窩,把她打橫抱了起來。
“混蛋,你干什…嗯…”
北君臨低頭吻住了她,抱著她往床榻那處走去。
輕放在床榻上,姜不喜就要起身,可北君臨卻單膝跪上床,高大的身軀壓了下來。
“阿喜,對不起,是我混蛋,對不起…”
滾燙的體溫,濕熱的氣息,撲鼻的龍涎香,還有強壯的身體。
他像被拋棄了,極度缺乏安全感。
薄唇不停追著她紅唇吻,跟個討要糖吃的小朋友。
姜不喜根本推不開他,用大力一些,他就哼唧,“阿喜,我胸口的傷口疼,你親我一下好不好,親我我就不疼了。”
姜不喜得以喘息一小會,但很快又會被他纏上。
他現在是臉都不要了。
在百姓眼中克己復禮,英明神武的太子殿下,竟然在床榻上哭哭唧唧跟女人求歡。
“阿喜疼疼我好不好,我以后都聽你的話。”
“是我不好,阿喜別生氣,別不要我。”
“對不起,我上次不該粗魯的。”
“因為我從來沒有過,第一次跟喜歡的人……”
“阿喜,我真的好喜歡你。”
“你也喜歡我好不好?就一點點,一點點就好。”
“以后我不欺負咕咕了,我也不跟牛爭了。”
姜不喜從來不知道,北君臨竟然這么膩乎,這么能說。
如果讓別人看見,沉默寡,冷情冷欲的太子殿下,竟有這樣的一面,也不知道會不會驚掉他們下巴。
“我學習過了,這次保證會讓阿喜…”
姜不喜瞬間驚醒,發覺上當了,可是來不及了。
北君臨你個混蛋!
這句話在喉嚨里沖散的稀碎,又盡數被他薄唇吞噬。
……
“殿下,你沒事吧?”福公公看著太子殿下突然捂住胸口,臉上血色褪去,額角滲出冷汗。
“老奴去傳太醫。”福公公慌張就要去找太醫。
“不用了,就是突然一陣心絞痛,現在沒事了。”
“殿下,肯定是你取心頭血留下的舊疾。
北君臨手一頓,“心頭血?”
“嗯。”福公公說起來還是揪心,“殿下為了姜姑娘,是連命都不要了。”
“民間有個奇聞,說是有一對非常恩愛的年輕夫妻,娘子出意外死了,男子傷心欲絕,悲痛萬分,但他并沒有給他娘子下葬,而是取了心頭血日日喂養,從那之后,周圍鄰居每晚都能聽見他跟他娘子說話的聲音,別人都道是他用心頭血喂養,他娘子的魂魄回來找他了。”
“殿下不知從哪里聽到了這個奇聞,竟也日日用心頭血喂姜姑娘,只為了她的魂魄來找你。”
北君臨聽后,心中震撼,這一聽就是個無稽之談,他身為一國儲君,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