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跟本宮說話?”
姜不喜看著張梅兒,如今她是徹底被日子磨的沒了棱角。
臉色蠟黃,一雙手粗糙,身上穿著舊衣,頭上并未簪任何珠釵。
過得比宮女還不如。
宮女尚且知道擺正自己的位置,怎么讓自己活得更好。
可張承微卻整日抱著那點不切實際的幻想,硬生生活成了一個笑話。
張梅兒看到朱寡婦居高臨下的看著她,身上帶著上位者的威壓,看她跟看螻蟻一樣。
一股難以說的憤怒和嫉妒在她心里如野草一樣瘋長。
她有什么好高傲,好尊貴的,她當上側妃,真以為自己就是鳳凰了?
她就是放牛村里人人唾棄的朱寡婦,真當自己是什么出身名門貴族的世家千金?她有什么資格看不起她!
“側妃娘娘,可否帶妾身一起探望太子殿下?”張梅兒垂著眼,忍辱負重的想,總有一天,她會讓她把側妃之位還給她。
“你想去看望太子殿下?”
“妾身擔心殿下的身體。”張承微想照顧太子殿下,之前在放牛村就是她照顧的殿下,她最懂如何照顧殿下。
到時殿下看在她盡心盡力侍奉,肯定又會念及她的恩情。
就是這些狗奴才不讓她進去,她只能讓朱寡婦帶她進去了,不然她才不會向朱寡婦低頭。
姜不喜一聲輕嘆響起,“張承微,不是本宮不想幫你,只是可惜了。”
“什么?”
姜不喜對著張承微囂張一笑,“本宮善妒,惡毒,看不得任何女人站在殿下身邊。”
“你…”張承微就沒見過壞的這么明張目膽的人,氣得牙齒都在打顫。
“福公公,請張承微回去。”姜不喜囂張笑著走進玄極殿。
“朱寡婦,你別太過分了!”
張梅兒朝姜不喜沖過去,卻被殿門口的侍衛攔住了。
福公公甩著手里的浮塵,不講情面道,“回吧,張承微。”
“你不是說殿下不見客嗎?為什么朱寡婦能進去!”張承微氣憤的指著暢通無阻走進去的朱寡婦道。
福公公冷笑一聲,“張承微說笑了,側妃娘娘什么身份,你什么身份?”
“她有什么了不起的!她明明也是從放牛村出來的,為什么你們還對她這么恭敬!”
福公公懶得跟這種蠢人說話,他揮手,“拖走扔出去,別擾了殿下娘娘的耳朵。”
“是,福公公。
兩名侍衛上前就要把張梅兒拖走。
“不用你們,我自己走!”張梅兒冷哼一聲,離開了玄極殿。
狗奴才,等著!
福公公晦氣的甩了甩拂塵,“守好了,別什么阿貓阿狗都往里放。”
“是,福公公。”
“干爹,辛苦了,喝茶。”小福公公端著熱茶來給福公公喝。
福公公把拂塵給他拿著,自己端起茶盞喝茶,“干兒子,今天過后,咱們的日子就好過了。”
“還是干爹厲害。”小福公公比了個大拇指。
福公公笑道,“咱們這些做奴才的,想要過好日子,辦事必須辦到主子心坎上。”
“兒子謹記在心。”
……
姜不喜走進寢殿,一道暴怒聲響起,“滾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