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占了孤的身體,那么以后批折子,應付別的女人等等之類的事情就交給你了,孤的全部時間只想留給阿喜。”
手心收緊,紙條變成廢紙團扔了出去。
北君臨眼底浮現怒火。
可惡!
把他當什么了!
粗使的雜役嗎?
什么叫占了他身體,他想的嗎?本來他死得好好的,還不是他多管閑事。
北君臨怒氣的拿過一旁的折子,開始批閱。
批了一夜折子,然后又馬不停蹄的回到林良娣房中,喚人更衣去上朝。
“恭送太子殿下。”
北君臨腳步停下,看向一旁一身寒氣的公公,微蹙眉,“你一夜守在外面?孤不是說了,天寒地凍,不用守著嗎?”
許公公彎著腰垂著眼,恭敬道,“奴才向來不怕冷,怕殿下夜間有吩咐,所以不敢離開。”
“你倒是盡責。”北君臨說了一句,踩踏著地面上的薄雪離開。
北君臨下了朝,前腳剛回到玄極殿,氣都沒喘上一口氣,后腳內官便端著今日的折子送來了。
看著桌案上又堆積如山的折子,北君臨太陽穴一跳一跳,腦袋疼。
他嘆了一口氣,認命的坐下批閱折子。
中途累了,他端起茶盞喝了幾口茶,余光看到書案旁的青花瓷畫筒。
這一世的北君臨愛作畫?
正好,看看山水風景畫提提神。
北君臨放下茶盞,抽出一卷畫,緩緩展開。
下一秒,他猛地的瞪大眼睛,手忙腳亂的卷起來。
等他重新把畫放回畫筒里,他已經出了一身汗。
他終于知道“他”堆了這么折子,在干什么了。
“他”身為一國儲君,不理國事,竟然在作yin畫yin詩!
荒唐!
北君臨視線不由看向了青花瓷畫筒,那里收著不少畫卷。
他突然感覺有些口干舌燥,端起茶盞想喝一口茶,可手卻有些顫抖,呼吸已然亂了
腦袋里,那刻意想要忘記的畫面,又出現了,怎么驅都驅不散。
“來人!”
福公公立即推門進來,“殿下,可是有什么吩咐?”
“把書案抬到雪地里,孤要賞雪批折子。”
福公公:……
這么奇怪的要求,福公公是第一次見。
北君臨一邊凍得直打哆嗦,一邊批閱折子。
終于處理好折子了,北君臨躺在床榻上,雙手放在腹部,準備安詳入睡。
如果可以,他不想醒來了。
北君臨剛想睡,沒一會又睜開眼睛,感覺有什么東西在枕頭下硌著。
他挪開枕頭,下一秒又飛快的蓋上,有種怕讓人發現的慌張,緊張感。
明明藏東西的不是他,他卻有種做賊的感覺。
他作那種畫就算了,他竟然還在床榻上藏…淫穢小書。
墮落!
簡直墮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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