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可嫣不知想到什么,噌地一下從被窩里爬起來,迅速披上衣服往外走。
房門剛打開,就見到睡在隔壁的姐姐靜靜地站在門外,看向她的眼神充滿了不認同。
“姐......”趙可嫣頓時感到一陣心虛,不由自主地垂下頭,“我想出去看看發生了什么事。”
就在這時,一聲厲喝從側面的走廊傳來:“無論什么事,都與你無關!”
趙永福腳步走近,眼神充滿了嚴厲,緊緊盯著趙可嫣,以不容反駁的語氣道:“馬上回房間去睡你的覺!”
“爹!”趙可嫣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委屈和不甘,可她不敢違背父命,只好跺跺腳,氣惱地轉身回房。
趙永福復而看向趙可蓉,語氣緩和下來:“蓉兒,今晚你跟你妹一起睡,別讓她出門惹事。”
趙可蓉點頭應下:“好,您放心,我會看好妹妹的,您安心歇息吧。”
趙永福搖頭輕嘆一聲,緩步離去。
等他一走,趙可蓉先去確認了一下哭聲的來源,才去趙可嫣的房間,找出火柴點燃燭火。
屋內的光線頓時亮起來,趙可嫣從屏風后面走出來,眼眶紅得像只可憐的小兔似的。
她神色萎靡地歪坐在椅子上,一不發地想著什么。
趙可蓉不疾不徐地給泡上兩杯茶水,其中一杯放置趙可嫣面前。
這才落座道:“我們的左鄰右舍,甚至整個村莊,沒有任何人出門看熱鬧,知道這代表著什么嗎?”
還能是什么?肯定與秦家有關啊!
在這片領域,誰敢看秦家的熱鬧?
趙可嫣心里默默吐槽了幾句,突然神色一頓,“是尹若姝,對不對?”
唯有尹若姝,父親和阿姐才會特意“關照”自己。
趙可蓉沒好氣地睨了她一眼:“沒錯,這個時候湊上去,你自己覺得合適嗎?”
趙可嫣:“......”
沉默在屋內蔓延,只剩下若隱若現的哭聲。
良久,趙可嫣才輕聲吐露心跡:“三公子用情至深,我擔心他受到傷害。”
趙可蓉神情嚴肅道:“你可還記得娘對我們的教導?”
“我當然沒忘。”趙可嫣迎上趙可蓉的眸光,眼神堅定,“你放心,我不會去破壞別人的感情,更不會委身做妾。我只是希望他能好好的,這樣就夠了。”
自從流放途中的那天清晨,她好奇秦沐整夜不停不休地練劍,貿然奉茶過去,卻被劍指喉嚨的那刻起,一顆芳心便怦然跳動。
之后的一路上,她發現秦沐存在不少違和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