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遠處,齊云臉色復雜,看著陸青禾和月無暇,再看看空中的老祖。
他證道金丹的修為如此蒼白無力,他是天之驕子,藥王宗新一代的佼佼者。
可是他已經證道金丹一重,就現在這樣架勢,他根本無法相比。
他一個金丹一重天的金丹老祖,此時竟然會是滿臉的頹廢和自卑。
他哪怕是在和魔宗戰死,也不可能引動這么多金丹老祖注意。
“原來秦浩然竟然是被他擊殺,還有宋家的修士,是不是我也早就在他的死亡名單之上了。”
想到幾次和陸青禾的對決,他一個金丹修士竟然有些后怕。
只有皇甫玄棲滿臉的無語,那個時候他還和陸青禾到藥王城任職,調查藥王城宋家為什么被滅。
沒有想到罪魁禍首竟然是陸青禾。
只是陸青禾到底和宋家有什么恩怨,是如何將宋家滅掉的,宋家可是有著金丹四重天的老祖的。
藥天歸沉聲說道:“月老祖,這陸青禾是我丹峰弟子,犯錯了,自然由我丹峰處置。”
月老祖滿臉嘲諷:“這話藥道友你自已相信嗎,如果藥道友真的如此公事公辦,這弟子早就應該被刑罰殿帶走。”
邢百秋看到月老祖的目光,臉色尷尬,他在藥王宗讓無數弟子和金丹老祖聞風喪膽。
可是在這兩位面前他沒有任何地位可。
現在的一切都在朝著他完全沒有想過的方向發展。
“一切不過是實力為尊罷了!”
月老祖身上恐怖的氣息浮現,身上一道虛影出現,這是靈寶的虛影。
這讓無數修士震驚,沒有想到月老祖會如此直白,如此霸道。
“月老祖,過了!”
藥天歸身上氣息流轉,只是一息之間,月老祖臉色一白
他目光炯炯的看向藥天歸,臉色苦澀:“老了,想不到你真的到了這一步。”
然后對著月無暇說道:“無暇,跟老祖走。”
月無暇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可是也知道月老祖吃虧了。
她站在陸青禾身后搖頭:“老祖,當初師弟遇到危險都沒有放棄我,我怎么可能放棄他。”
當初在金丹大修士洞府那樣危險陸青禾都沒有放棄她逃離,這個時候她怎么可能離開,更何況陸青禾為她做了那么多事情。
月老祖氣急敗壞,但是看月無暇堅定的眼神,他手中一道法力出現,想要強行地把月無暇帶走。
不管他多么厲害,有多厲害的威嚴,可是在一尊必定進階元嬰的修士面前,他只能低頭。
月無暇身上一道道氣運流轉,對抗月老祖的抓捕。
陸青禾不為所動,他是希望月老祖將月無暇帶走的,今天事情不能善了,免得等會波及月無暇。
也會給月無暇帶來無數的麻煩。
“你們還沒有鬧夠嗎,讓無數宗門弟子和宗門長老看笑話,不嫌丟人嗎?”
虛空之上,沈星河和阮星竹踱步而來,沈星河臉色陰沉。
發生這么大的事情,他這掌教坐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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