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人立刻現出身形,對著沈星河拜見:“拜見掌教!”
就連藥天歸和月老祖也是躬身拜見,沈星河再怎么說也是一宗之主,放在整個天南修仙界是真正的至尊人物。
沈星河無視眾人,眼神鋒利的看向陸青禾:“想不到有一天一名筑基弟子能夠掀起風浪。”
陸青禾這名天賦的筑基弟子,他當初還關注過,還因陸青禾失去核心弟子身份,他還對藥長老吩咐過。
可是這么多年他幾乎已經忘記了這名弟子的存在,沒有想到會以這樣的方式讓他記起這一名弟子。
“你應該算是自豪了,哪怕是本座也很難弄出這樣大的動靜。”
只有陸青禾知道他自已的苦,他已經很是低調,就算是核心弟子的資源都放棄了。
在宗門之中除了幾次考核,最引人注意的一次也僅僅是在外宗進行過一次講道,這樣比起一名外門弟子的存在感都極低。
可是就是這樣一個動靜,就鬧到了如此地步。
陸青禾躬身回答:“這并非本座所愿,而且本座未曾做出任何傷害藥王宗的事情。”
沈星河冷聲說道:“在本座面前也敢自稱本座,你倒是好大的膽子,放在平時,本座無需處理,你這態度一巴掌就可以將你拍死。”
“不說本座是一教之尊,就連隨意得罪一尊金丹老祖,藥王宗的核心弟子身份都保不住你。”
陸青禾有大罪,擊殺核心弟子,還不知道殘害了多少內門弟子和外門弟子,還有藥王城當年慘案也和他有關系。
沈星河知道,一旦陸青禾沒有其他任何問題,不是魔道之人,也不是他宗派來的,就只能重罰,不能夠廢除修為逐出宗門。
無論是丹峰的面子,還是月家的面子,還有靈藥峰的面子他還是要給的。
沈星河對著月老祖和藥天歸說道:“此子交由刑罰殿,兩位老祖有何意見?”
兩人倒是沒有意見,沈星河都出面了,他們當然不可能打臉沈星河。
藥天歸點頭:“就依掌教之。”
月老祖同樣贊同:“尊掌教之。”
沈星河將目光看向陸青禾:“陸青禾,你可知罪?”
陸青禾面無表情:“本座無罪,何須知罪。”
全部人震驚的看著陸青禾,這是不知死活的表現,難道陸青禾做了這么多事情竟然是一個無腦之輩。
有藥天歸和月老祖保著,陸青禾雖會被重罰,哪怕是寒冰煉獄百年,陸青禾凝聚金丹是完全沒有任何問題。
百年算不得什么,到時候好好打磨打磨,成為元嬰真傳,這將是無上榮耀。
可是陸青禾竟然不服軟,如此強硬的對待沈星河。
沈星河哪怕脾氣再好,這個時候也感到很不爽,他已經格外開恩了,這弟子還如此頑固。
沈星河臉色陰沉:“你待如何?”
陸青禾說出自已的想法:“本座原本打算安心的在這里修煉,現在看來是時候離開了。”
他雖然也看出了沈星河的好意,也明白其中的用意。
可是再怎么說他也是一尊半步元嬰,一尊無上巨擘,以前他是低調,可是并不是說他會委曲求全。
能夠修到如今修為,哪一個不是有著無敵意志,不可磨滅的神魂。
沈星河臉色意外:“你想要離開,你真的是沒有將這里所有人放在眼中。”
陸青禾這次沒有回答沈星河,而是看向身旁滿臉擔憂的月無暇,對著月無暇感謝:“多謝師姐出手相助,答應師姐凝聚大日琉璃金身來日定然完成。”
“現在就送給師姐一個小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