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你怎么了？”霍司禹的眼神冷得像冰，語氣里滿是殺意，“我警告過你，別碰我的人，別議論她的是非，你聽不懂人話？”

他上前一步，一把揪住顧序的衣領，將人狠狠抵在墻上，力道大得讓顧序喘不過氣，“你妹妹的婚約是兩家自愿解除的，跟慕慕沒關系；你在蘭度會所的齷齪心思沒得逞，是你自己沒用；高中時被慕慕駁斥，是你自己嘴賤——現在還敢在這里放厥詞，我看你是活膩了。”

顧序被嚇得渾身發抖，之前的囂張氣焰蕩然無存，只能斷斷續續地求饒：“霍二少……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你放了我……”

“錯了？”霍司禹冷笑一聲，眼神里沒有絲毫憐憫，“你剛才對慕慕說的那些話，一句句都像刀子，現在一句‘錯了’就想算了？”

他轉頭看向門口，對著守在外面的保鏢吩咐，“把他拖出去，好好‘教訓’一下，讓他記住，什么話該說，什么人不該惹。”

保鏢立刻上前，架起癱軟的顧序就往外拖。

顧序一邊掙扎一邊尖叫，卻沒人敢上前阻攔——誰都知道，這是霍司禹動了真怒，現在上去求情，只會引火燒身。

霍司禹整理了一下衣領，轉身走回沐慕身邊。剛才的戾氣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溫柔，他伸手輕輕撫摸著沐慕的臉頰，語氣帶著幾分自責：“嚇到你了？”

沐慕搖搖頭，眼眶卻有些泛紅。

她不是害怕，而是被霍司禹的維護深深打動——他從來不會讓她獨自面對流蜚語，哪怕對方是顧家的人，哪怕會鬧得很難看，他也會第一時間站出來，為她擋下所有傷害。

周圍的賓客看著這一幕，心里都暗自慶幸自己剛才沒有多嘴。

季家老爺子更是連忙打圓場，讓傭人趕緊清理地上的碎片，又讓樂隊重新奏樂，試圖緩和氣氛：“各位別介意，一點小插曲而已，大家繼續用餐，繼續用餐。”

霍司禹卻沒打算就這么算了，他拿起桌上的酒杯，目光掃過全場，聲音清晰而堅定：“今天在場的各位，我霍司禹把話放在這里——沐慕是我認定的女人，未來的霍家二少奶奶。以后誰要是再敢對她不敬，或者背后嚼舌根，就別怪我霍司禹不給面子，不管你是誰，不管你背后有什么勢力，我都會讓他付出代價。”

這番話擲地有聲，像一顆定心丸，徹底打消了所有人心里的僥幸。

沒人再敢質疑沐慕的身份，更沒人敢私下議論她——畢竟沒人愿意為了一時的口舌之快，得罪整個霍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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