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東西還了,”霍司禹拉過沐慕的手,讓她靠在自己身邊,目光再次看向季灤,語氣里帶著幾分警告,“以后還請季家的人,不要再用‘過去的婚約’做文章,更不要私下議論慕慕——她現在是我霍司禹的人,誰要是讓她受了委屈,我不會讓他好過。”
季灤攥緊手里的絲絨盒子,點了點頭,連一句多余的話都不敢說,轉身快步離開,背影透著明顯的狼狽。
周圍的賓客看著這一幕,心里都暗自清楚,從今往后,江北豪門圈里,再也沒人敢輕易招惹沐慕了——有霍司禹這樣護短的“未來老公”,她早已不是當初那個可以被季家隨意拿捏的沐家小姐。
顧序卻在這時候不知死活的跳出來,顧序的聲音突然在人群中響起,帶著毫不掩飾的陰陽怪氣,瞬間將所有人的目光再次拽了過來。他端著酒杯,腳步虛浮地從角落走出來,眼底滿是嫉妒與怨毒——這份情緒憋了太久,從高中時被沐慕當眾駁斥的難堪,到蘭度會所沒能得手的挫敗,再到妹妹退婚、自己連帶著被霍家冷落的憋屈,所有不滿在看到霍司禹護著沐慕的模樣時,徹底爆發了。
“真是深情啊,霍二少。”顧序故意放慢語速,目光掃過沐慕,語氣里的嘲諷像淬了毒的針,“撿了這么個滿嘴謊話的女人,還當個寶似的護著,也值得這么高興?”
這話一出,大廳瞬間鴉雀無聲。誰都知道顧序是顧惜的哥哥,也清楚他對沐慕的敵意,可沒人敢像他這樣,當著霍司禹的面公然挑釁——畢竟霍司禹的脾氣,在江北豪門圈里是出了名的“護短且記仇”。
霍司禹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周身的溫度仿佛都降了好幾度。
他松開沐慕的手,緩緩站起身,一步步朝著顧序走去。
他身材本就挺拔,此刻帶著滿身的戾氣,每走一步,都像踩在所有人的心尖上,讓顧序下意識地往后退了半步,眼底閃過一絲慌亂,卻還是強撐著嘴硬:“霍二少,我說的是實話!”
他像是抓住了沐慕的“把柄”,聲音陡然拔高,故意讓周圍的人都聽得清楚,“她之前說,那個在醫院里跟她拉拉扯扯的外國男人是她祖父,可我專門去查了——那位威廉先生是法國超模世家的掌權人,人家族譜上根本沒有外孫女!沐慕拿這種謊話騙人,不是撒謊精是什么?”
這話像一顆炸雷,在大廳里轟然炸開。
原本還在觀望的賓客瞬間嘩然,所有目光齊刷刷地投向沐慕,眼神里充滿了探究、質疑,甚至還有幾分看好戲的玩味。
有人悄悄議論:“原來她連這種事都能撒謊?看來之前的‘清純’都是裝的。”
“難怪能攀上霍二少,這心機也太深了……”
“啪!”清脆的巴掌聲響徹整個大廳。
霍司禹的動作又快又狠,顧序被打得偏過頭,嘴角瞬間溢出血絲,手里的酒杯也掉在地上,碎裂的玻璃濺了一地。
“你敢打我?”顧序捂著臉,不敢置信地看著霍司禹,聲音都在發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