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室旖旎的氣息遲遲未散,直到天邊泛起一抹淡淡的魚肚白,床榻間的動靜才終于慢慢停下。
沐慕癱軟在凌亂的被褥里,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只能側躺著,用手臂輕輕捂住眼睛,臉頰還泛著未褪的潮紅——太荒唐了,他們竟然纏綿了整整一晚上。
霍司禹像是不知疲倦一般,拉著她幾乎嘗試了所有能想到的姿勢。
起初還在柔軟的床上,后來不知怎么就滾到了地毯上。
再后來是沙發,他讓她坐在自己腿上。
甚至連房間角落的桌子都沒能幸免。
有好幾次,她實在撐不住,眼尾泛紅地想求饒,可話剛到嘴邊,就被他俯身下來的吻生生吞回肚子里。
他的吻強勢又霸道,舌尖撬開她的唇齒,讓她連喘息的間隙都沒有,更別說完整地吐出一句討饒的話。
那些吻像是帶著魔力,總能輕易瓦解她所有的抵抗,讓她只能被動地沉溺在這份極致的親密里。
肌膚上還殘留著他掌心的溫度,以及密密麻麻的吻痕,稍微動一下,渾身的酸痛感就清晰地傳來,連腿根都泛著軟。
霍司禹側躺著,將她緊緊抱在懷里,下巴抵在她的發頂,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懷中人的顫抖,也知道自己昨晚確實有些失控。
可一想到她跟宋玨相談甚歡的模樣,想到那些圍著她轉的男人,他就忍不住想將她徹底納入自己的羽翼之下,讓她眼里心里都只有自己的存在。
“累了?”他聲音低沉,帶著事后的溫存與憐惜,“再睡會兒,我讓廚房備些清淡的早餐,等你醒了吃。”
昨晚確實折騰的狠了些,但懷里的小女人比他想象中更能承受,身子軟得像沒有骨頭,無論什么姿勢都能乖乖配合,連平日里的羞怯都淡了些,偶爾溢出的細碎聲響,軟糯又勾人,是這世上最悅耳的聲音,讓他根本舍不得停下。
沐慕埋在他懷里,甕聲甕氣地哼了一聲,沒力氣回應,卻下意識地往他懷里縮了縮。
可一想到昨晚他眼底的瘋狂與不知饜足的模樣,她就忍不住紅了耳根,又快速閉上眼睛,心里又羞又氣——這個狗男人,根本就是把她當成了宣泄的對象,哪還有平日半分冷靜自持的模樣。
這男人一旦開了葷,就像是脫了韁的野馬,半點不知道節制。
短短三天時間,他們就已經這樣荒唐了四次。
再這樣下去,她遲早要被他折騰得散架。
兩人相擁著在床榻上又躺了一個多小時,沐慕緩過些力氣,卻還是被渾身的酸痛搞得不想動,最后還是霍司禹半抱半扶著,才慢悠悠挪進浴室。
他替她放了溫水,又拿了干凈的毛巾,甚至細致地幫她擦拭著發梢的水珠,動作輕柔得不像平日里那個霸道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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