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她唇齒間攻城略地,輾轉廝磨,仿佛唯有通過這個深入骨髓的吻,才能讓她從里到外都染上他的味道,打下獨屬于霍司禹的烙印——他要讓她,也讓所有人明白,她是他的所有物,旁人連覬覦的念頭都不該有。
沐慕被這突如其來的強勢吻得腦子發懵,下意識地想反抗——她抬手推他的胸膛,卻像推在鋼板上,紋絲不動。
折騰了半天,不僅沒掙開半分,反而被霍司禹用膝蓋輕輕頂住腿彎,整個人被摁得更緊,胸腔里的空氣越來越少,連呼吸都帶著壓抑的燥熱,臉頰也燒得發燙。
氣急敗壞之下,她趁著他吻得投入,狠狠咬了他一口——這個狗男人!竟然用爸爸的案子當借口騙她過來,結果根本不是說什么進展,只是為了用這種霸道的方式,向她宣誓那可笑的“主權”!
霍司禹吃痛的悶哼一聲,卻半點沒有放過她的意思,反而因為這記帶著氣性的咬,眼底的情欲更盛,吻得更加熾熱急切,連呼吸都變得粗重起來,帶著幾分懲罰的意味,將她的唇瓣啃得更紅。
沐慕掙扎不得,只剩下滿肚子的委屈和不甘,眼眶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泛紅。
霍司禹目光掃過她脖頸處那幾枚已經淡了些的淤青吻痕,喉間溢出一聲啞啞的低笑,“顏色都淡了,看來上次的標記還不夠深,才讓某些人忘乎所以,敢跟別的男人談笑風生。”
話音未落,他便低頭,想要重新烙下印記,沐慕又氣又急,雙手死死抵住他的胸膛,臉頰漲得通紅:“霍司禹!你能不能別總弄這些!之前的印子還沒消,要是哪天不小心被人看見了,你讓我怎么解釋?”
霍司禹卻壞笑著抬眼,語氣混不吝:“看見豈不正好?省得我再費口舌警告那些人。正好讓江北所有人都知道,你沐慕早就是我霍司禹的人,看誰還敢不知死活地湊上來,跟我搶人。”
“變態。”沐慕被他這蠻不講理的話氣得臉頰發燙,忍不住低聲罵了一句。
“我是變態。”霍司禹非但不惱,反而得寸進尺地湊得更近,溫熱的呼吸落在她敏感的耳后,嗓音低沉得發啞,滿是曖昧的意味,“但我這只變態,唯獨對你一個人發作。而且——”
他故意在她腰間軟肉上不輕不重地掐了一把,力道拿捏得剛好,惹得沐慕渾身一顫,像被電流擊中般縮了縮身子。
他見狀低笑出聲,語氣里帶著幾分惡意的引誘:“我還有更‘變態’的花樣沒讓你見識,今晚……想不想親自試試?”
沐慕臉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抬手不輕不重地捶了他胸口一下,力道軟得像在撒嬌:“霍司禹,你再這樣沒正經,我真的要生氣了!這里可是你家老宅,樓下全是賓客,要是被人聽見動靜……”
后面的話她沒說出口,卻滿是慌亂——她不敢想,要是真被撞破,自己會落得怎樣的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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