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7霍司禹低低地笑了起來,磁性的嗓音在狹小的房間里格外撩人:“想讓我今晚饒過你……也不是不行。”
他俯身湊近,鼻尖輕輕蹭了蹭她的鼻尖,低聲誘哄,“叫聲‘霍哥哥’來聽聽,只要你叫了,我就暫時停手。”
沐慕忍不住“噗嗤”笑出聲來,伸手捏了捏他的下巴,“你就這么執著要當哥哥?”
她太清楚這狗男人的心思——估計是之前在學校時,總被她追著喊“弟弟”,心里一直憋著股勁,如今好不容易有了“拿捏”她的機會,非要借著這由頭翻身當“哥哥”,好找回點面子。
她故意拉長了語調,像是存心要氣他:“可是——你明明就比我小半歲呀,按道理,本來就是弟弟嘛——”
話音剛落,男人的眸色驟然轉深,故意伸手捏了捏她泛紅的耳垂,嗓音低沉得發緊,滿是危險的意味:“看來剛才的‘教訓’還不夠深刻,讓你還有膽子違逆你的‘主人’?”
他作勢便要再次俯身,唇瓣都快要碰到她的頸間。
沐慕見好就收,哪里還敢再逗他,連忙抬手抵住他的胸口,聲音軟了下來,帶著幾分刻意的嬌憨,輕輕喚了一聲:“霍哥哥——”
她是真的怕了。這里畢竟是霍家老宅,不是他的私人別墅,樓下賓客云集,連霍老夫人都在。
萬一兩人動靜太大被傭人或賓客撞見,霍司禹身為霍家二少,頂多被傳幾句“風流不羈”的閑話,轉頭就能用家族勢力壓下去;
可她不一樣——沐家本就落難,如今全靠霍家幫扶,要是再傳出她跟霍司禹在接風宴上私會的閑話,她不僅自己顏面盡失,更是要把整個沐家的臉都丟盡,連帶著父親的案子,恐怕都會受影響。
霍司禹卻得寸進尺,故意偏過頭,做出側耳傾聽的模樣,眉梢輕挑,眼底滿是戲謔:“聲音太小,沒聽清。再喊一遍。”
沐慕咬了咬牙,臉頰燙得仿佛能煎雞蛋,卻還是深吸一口氣,強忍著羞恥,微微提高聲調,軟糯糯地又喊了一聲:“霍哥哥——”
“這才乖。”霍司禹終于滿意地勾起唇角,俯身在她額間落下一個輕吻,神色漸斂,“說正事。你父親的案子,確有新進展。”
他頓了頓,看著沐慕瞬間亮起來的眼睛,繼續說道:“之前起訴沐叔叔的那幾個投資方,已經收到了賠償款,今早全部提交了撤訴申請。現在案子已經從刑事訴訟轉為民事訴訟,檢察院那邊也已經同意取保候審,明天一早,你就能去看守所接叔叔回家了。”
沐慕聞,巨大的驚喜瞬間沖垮了所有委屈與窘迫,她幾乎要從沙發上彈起來,雙手下意識地緊緊抓住霍司禹的手臂,聲音因激動而帶著哽咽:“真的嗎?!我爸爸……明天真的就能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