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時以優異成績考入頂尖學府的國際關系學院,畢業后又憑借筆試、面試雙第一的成績進入外交部。
工作后更是憑著過人的頭腦、流利的七國語,以及在談判桌上沉穩練達的處事手腕,在短短五年間從基層科員一路晉升至參贊要職,時常代表國家出席重要國際場合,為傅家掙足了顏面。
反觀傅司禹,雖在商界做得風生水起——接手傅氏集團短短三年,就將海外業務拓展了近三倍,還涉足了新能源、生物醫藥等新興領域,為家族積累了更多財富,卻總愛跟老爺子“對著干”:
堅決反對老爺子安排的商業聯姻,對家族那些“利益至上”的規矩諸多挑剔,前些年更是因為一場跨國投資案(老爺子想與傳統能源巨頭合作,傅司禹卻堅持重倉新能源),跟老爺子吵得臉紅脖子粗,差點鬧到斷絕關系的地步。
兩相比較,傅老爺子自然更偏愛這位既省心又為他臉上增光的長孫。
傅司文順著老爺子的話應下,姿態恭謹卻不見半分諂媚,語氣平和:“謝謝爺爺關心,孫兒不累。回國前已經在新加坡妥善處理完所有工作,行李也簡單,稍后去書房把這次的工作報告整理完備就行。晚上正好陪爺爺小酌兩杯,跟您詳細匯報下新加坡那邊的外交動態,還有后續外派的初步規劃。”
“好,好。”傅老爺子被這話哄得心情愈發舒暢,手里的核桃轉得更快了些,連帶著看傅司禹的眼神都溫和了幾分——若是這個性子執拗的二孫子也能有長孫一半的省心與順意,他也不用整天為他的婚事皺眉頭了。
傅司禹并未上前,只遠遠對著幾位長輩略一頷首,姿態疏離卻仍維持著基本的禮數。
他向來厭煩這般刻板的家庭儀式,若非傅司文歸來,他絕不會主動踏足這座處處皆是規矩的舊宅。
他冷眼旁觀著祖父看向傅司文時那毫不掩飾的偏寵,唇角掠過一絲極淡的譏誚,快得讓人抓不住——
那些需要靠“順從”和“討好”換來的認可與青睞,他早在幾年前就棄如敝履,可傅司文卻甘之如飴,將其視若珍寶,甚至愿意為此收斂所有棱角,活成老爺子期待的“完美長孫”模樣。
而這宅中所有人,包括他那高高在上、總以為能掌控一切的祖父,至今仍未知曉——他傅司禹手中所握有的權與勢,早已遠遠超乎他們的想象。
傅氏集團只是他明面上的“基本盤”,這些年他私下布局的投資、掌控的資源,早已形成一張龐大的網絡,即便脫離傅家,他也能立于不敗之地。
而他隱忍蟄伏至今,所求所謀,從來都不是他們的認可。
傅老爺子擺了擺手,示意幾人可以自行退下。
劉芳見狀,往前湊了半步,臉上依舊掛著那副得體又帶著點拘謹的笑,輕聲請示:“老爺,月月這趟從國外回來,一路舟車勞頓也沒能好好歇息。我想去她房里陪她說說話,也順便看看她都帶了些什么回來,需不需要收拾。”
傅老爺子頭也沒抬,手里轉著核桃,只淡淡應了聲:“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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