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硯雪的手已經從他的襯衫夾,摸到了襯衫下擺,又緩緩移向腰帶。
千鈞一發時,裴凜川輕輕抓住了她的手,換回了自己的理智。
“我不希望我們第一次做這種事,是在你大腦不清醒的情況下。”
他把沈硯雪按了回去,“下次再說。”
用盡全身的自制力,他才讓自己的大腦維持了清醒,迅速轉身離開。
家里沒有準備醒酒藥,他連夜叫人送過來的。
等拿到手再回房間時,沈硯雪已經沉沉的睡了,手里還緊緊地握著他的手表。
裴凜川低笑了下,居然寬心了不少。
幫她卸了妝,摘了美瞳,連帶著她那不太舒服的禮服也給換了,他這才回自己房間。
沒多久,商炎那邊發來了消息。
“車禍那邊的調查,又有了新的進展。”
裴凜川嘴角上揚的弧度迅速歸于平靜,眼神微微沉了下來。
回望了一眼沈硯雪緊閉的房門,他走進書房,撥通了商炎的電話。
“有什么新情況?”
商炎的表情也帶了幾分沉重:“車禍發生后,我們調查的重點一直放在司機身上,懷疑是買兇殺人,但他只是疲勞駕駛,并未有什么異常。
可最近我們查了他供職的那家貨車運輸公司,在事故發生的一周前,沈小姐在他們的公司門口出現過。”
說著商炎給他發來了照片,模糊的監控上,確實是沈硯雪的側臉。
“當時她也是在校的大學生,沒有任何理由需要找運輸公司。”商炎開口,“您選擇跟她合作,對她的防備心越來越輕,那萬一五年前的事故重演的話……”
“裴知衍一直在走下坡路,如果她真是裴知衍的人的話,不會讓他混到這種地步。”他解釋。
“防人之心不可無,先生,無論何時,保持一顆警惕之心,總不會壞事。”
“好,如果時機合適,我會再嘗試測試,只是現在不想做得太明顯。”
電話掛斷,他不自覺地把玩著從沈硯雪身上摘下來的配飾,目光越來越沉。
如果她的接觸都是假的,那她對自己的喜歡也是裝出來的嗎?
第二天,沈硯雪從醉意中醒來。
手上卸了力道,手表順著指尖滑下去。
看清是什么東西之后,嚇得她一哆嗦,連忙起身一把將那價值連城的手表給抓了回來。
她知道自己酒品一般,所以平時都避免自己會喝醉,怎么昨天不光醉了,還給人東西順走了!
她趕緊換好了衣服出門,裴凜川已經坐在餐桌前吃早餐了。
他開口:“你妹妹涉嫌盜竊科研數據,并且持續造謠誹謗,昨天調查之后,今天早上已經進局子了,你爸媽也面臨著巨額的賠償。不過你昨天公眾面前態度分明,這件事應該不會牽扯到你。”
昨天喝醉了還哭得那么傷心的沈硯雪,此時卻并未因為這個好消息有什么太大的情緒波動。
她頗為心虛的把手表放在他手邊:“不好意思啊,昨天不小心把你的手表給拿走了,我酒品不好,見諒。”
裴凜川垂下眼簾,抿了口咖啡,故意揶揄:“你以為你拿的只有手表嗎?”
“那還有什么?”沈硯雪嚇得瞬間清醒了,連宿醉之后的頭疼都消失的無影無蹤。
下一秒鐘,她又清晰地看到裴凜川頸側的吻痕,哪怕他一路將襯衫系到了風紀扣,都擋不住那紅得發紫的吻痕!
頭又開始疼了。
沈硯雪單手扶著桌子,感覺天塌了一半:“不會是你的……貞操吧?”
她怎么不知道自己除了耍酒瘋這個毛病,還有耍流氓的毛病?!
裴凜川的咖啡差點沒咽下去。
他神色古怪的瞥了沈硯雪一眼。
她這才反應過來,連忙糾正:“不好意思,我忘了你結過婚了,早已經沒有那玩意了,不過不管我做了什么,我都可以負責。”
“我跟秦幼珊結婚之后各過各的,從沒有發生過什么。”他冷聲開口,“你也不用亂猜了,昨天晚上的事我當什么都沒有發生過。不過你以后,除了演戲的時候,我們最好還是保持距離。”
她靠的實在是太近太近了,尤其是那熾熱的喜歡。
會讓裴凜川模糊了他們還是敵對關系的界限,做出不理智的選擇。
雖然沈硯雪心里也是這么想的,但他越欲蓋彌彰,就越讓她覺得不對勁。
到底是自己真做了什么,他不好意思開口,還是想通過讓自己愧疚,增加兩個人的粘合度?
既然不敢說,沈硯雪心中自有計劃:她要慢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