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雖然蠢,但你的心機也足夠深。”裴緒輝眼神冷冷地看著沈硯雪,“以后子公司的業務全權讓知衍一個人處理,你不許再插手,只搞你的研究就可以,別再讓我知道你跟裴氏的項目有沾染!”
他又安撫性的拍了拍裴知衍:“爸相信你,你放心大膽的去干。但是你這個老婆,也還是防著點吧。”
說完他轉動輪椅,轉身離開,邊走邊嘀咕:“裴家的兩個媳婦,沒一個省油的燈!”
裴知衍表情帶上了幾分傲慢:“弟弟,該屬于我的永遠都是我的,別再白費心機了。”
說完也沒看秦幼珊一眼,他轉頭就走。
還是秦幼珊自己狼狽地追了上去。
坐回車里,她正要開口,就被裴知衍一把掐住了脖子,狠狠抵在車玻璃上:“你他媽什么意思?”
“我剛才都解釋過了,你不相信我嗎?”秦幼珊艱難的開口。
“你真當我是蠢的,我只是在爸面前不想發作而已,說實話,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手上的力道越來越大,秦幼珊無法呼吸,只覺得自己要被掐死了。
她用盡力氣:“是最近你對我態度太不好了,我想借著這件事攪渾裴家的水,趁機收購一些股份,然后在你需要幫助的時候提供幫助,這樣就能牢牢拴緊你了,可是我沒想到我錯的這么離譜。”
她眼睛里帶著盈盈的淚水,再加上因為缺氧而泛紅的臉,顯得更加的楚楚可憐。
裴知衍的神色也稍稍舒緩了些,甩開了她:“如果你下次再闖禍,我不管你是什么理由,都不會放過你。”
另一邊,回去的車上。
“我覺得你爸有點怪。”沈硯雪開口,“他這次的行為看似袒護裴知衍,但卻變相把子公司所有的事務都交給了你,不也擴大了你的權力?”
“是嗎?他居然還有這層意思?”
沈硯雪通過玻璃的反光看向裴凜川,只見他單手撐著下巴,那狹長的眼睛里裝滿不解,又是一副偽裝出來的清純小白花模樣。
演吧,這形象維持不了幾天了。
“再觀望吧,你失憶之后所有人的陣營都不太清晰,只有我們兩個人目的相同。”沈硯雪明示,“我們互相幫助才是王道。”
“我知道,畢竟我們是夫妻。”
沈硯雪勾了下唇,沒再說話。
……
城西馬場,占地面積廣闊。
沈硯雪剛一下車,就見到了電話里的陳總。
他正在和裴凜川交談,看到她過來,立馬笑著打招呼。
“陳總,跟我老公聊的怎么樣?”沈硯雪面帶微笑,“都說他失憶變成了傻子,陳總覺得呢?”
“哪里的話,不論是市場分析還是產業前景展望,裴二少可不像是失憶的樣子!”陳總開口,“就是可惜他不會騎馬,我還想跟他切磋兩圈呢。”
沈硯雪拿出了自己帶來的裝備:“他不會,但是我會呀。從小就跟我爸一起跑,陳總,今天我要是贏的話,結束后,您就賞臉跟我們一起吃個飯怎么樣?”
“那要是輸了呢?”陳總自信地開口。
“我不會輸。”
陳總眼里流露出贊賞之意,豪爽的開口:“那我拭目以待!”
沈硯雪拿著裝備要去換衣服,和裴凜川擦身而過時,被他拉住了袖口。
“你的手臂確定沒問題?”他輕聲道。
“陳總是除了那些大股東之外,股份持有最多的股東,拿下他手中的股份至關重要,不行也得行。”沈硯雪小聲開口。
不等裴凜川再開口,她便抬腳離開了。
不一會兒他就換上了一身颯爽的騎裝,跟陳總各自挑了馬。
她本就身材高挑腰細腿長,換上這身衣服,坐在高高的馬背上,更是讓人移不開眼。
比賽開始,沈硯雪果然沒有夸大,她的平衡極好,騎得也很穩,很快就領先陳總將近一圈。
然而最后一圈快要到終點的時候,她的馬忽然停在原地不肯前進,無論如何安撫或者催促都不肯動。
沈硯雪準備跳下馬,忽然馬蹄高高揚起,馬兒像瘋了一樣,往路線之外的場地瘋狂跑去!
沈硯雪在馬背上根本維持不了平衡,不一會兒韁繩也被甩掉,她整個人搖搖欲墜。
倘若掉下來,被這瘋馬踩上幾圈,后果不堪設想!
裴凜川驟然變了臉色,宛如利箭一樣奔跑過來,高聲開口:“抓緊韁繩,維持平衡,別怕!”
可沈硯雪在晃動的馬背上根本無法維持,半個身子都仄歪過來,上半身徹底懸空,眼看著就要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