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屈尊降貴的伸手,抓住了男人的手臂,“你放心,裴氏絕對會對這件事負責到底。”
目光碰撞,男人當即心領神會,理直氣壯的開口:“我說的話絕無虛,既然你們要查,那就查到底!”
車里的秦幼珊急得坐立難安,眼瞧著沈硯雪出盡了風頭,她卻插不上一句話。
瞥了眼旁邊的裴凜川,她故作羨慕地開口:“真羨慕硯雪啊,不僅會做實驗,還這么懂法,在這么多人的場合都不怯場,能夠跟這些人爭論起來。
是我的話就不敢,我也只能在家里做一個相夫教子的小女人了。都說這樣的女孩子最有野心,照這樣下去,我相信硯雪她一定能夠將寧安山莊建設的特別好,變成一個獨立的大女人。”
裴凜川沒說話,只淡淡瞥了她一眼,又繼續把目光落在沈硯雪那不服輸的背影上。
就是這樣一個充滿了棱角,優秀的完全可以勝任任何工作的女人,心甘情愿地在床邊照顧了他五年。
雖然只是因為她認錯了人。
裴知衍真的好命,但卻是個蠢貨。
秦幼珊見他沒反應,繼續道:“不過我唯一擔心的是她跟普通人這樣不顧顏面的吵起來,會影響你的形象。萬一上了熱搜那就麻煩了,也不知道別人會怎么討論她。”
裴凜川目光看著窗外,冷聲開口:“你要真羨慕,現在把她處理事情的方法記錄下來,逐字逐句的學習,而不是在車里嚼這樣無聊的舌根。”
秦幼珊沒說完的話哽在喉嚨口,看著他冰冷的眼神,一時間竟不敢再多話了。
可這種近乎窒息般的壓迫感卻讓她十分熟悉。
當年她本以為自己和裴知衍沒有機會,就瞄上了裴凜川。
卻沒想到唯一一次能跟他接觸的機會,被他冷著臉給趕了出來。
讓她丟了個大人。
時間過去五年,他人都已經失憶了,但給她的壓迫覺還是如此熟悉。
難道說……
回到公司,秦幼珊第一時間就鉆進了裴知衍的辦公室里。
裴知衍的計劃被打亂,心情煩躁的很:“我現在沒心情,你先回去,孩子還在家,你去照顧他們。”
“我覺得不對勁。”秦幼珊湊上前,低聲告訴了他自己的懷疑。
裴知衍的身子驟然緊繃起來:“真的還是假的?”
“目前還不敢確定,但如果我的猜測是真的,事情就麻煩了,必須得想辦法永絕后患。”秦幼珊神色帶了幾分陰狠。
裴知衍的神色卻是肉眼可見的焦灼起來。
裴凜川那雷厲風行的手段,到現在都讓他心有余悸。
他六神無主的開口:“如果我們沒有偷換藥,看在我們是親兄弟的份上,他還有可能手下留情。一旦他知道真相,肯定第一時間就要報復我們,你確定他沒失憶嗎?”
“慌什么?不管是真是假,直接都處理了,省得留后患。”
“閉嘴,我不想再聽到這樣的計劃。”裴知衍冷斥。
秦幼珊搖頭:“哪里需要那么麻煩?你想,誰敢打包票醒過來的人,就永遠不會再昏睡過去?”
她貼近裴知衍耳邊,“他躺了這么多年,身體機能早就已經毀了,現在能醒過來也只不過是回光返照而已。強行用藥劑喚醒,本來就是逆天之行,一定會付出代價的,不是嗎?”
裴知衍頓時明白了她的意思,把她扯進懷里:“果然還得是你,不然還真不知道怎么處理。”
秦幼珊也風情萬種地回應他。
偏偏這時,門口響起了敲門聲。
沒等兩人回應,來人已經推開了門。
看到是沈硯雪,裴知衍竟有種被捉奸在床的感覺,下意識推開秦幼珊。
秦幼珊被他一把推倒在地,仿佛受了奇恥大辱,不可思議的看了過去。
他卻顧不上安撫,抬頭看向沈硯雪:“你有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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