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場小型論道會足足持續了三天,解決了許悠然二人許多修煉中疑惑的地方,幾人都是實力強橫之輩,常年不眠不休,這種為期三天的論道也算不得什么。
姜維老師給予許悠然的更多是身體力行的教導,純理論方面的知識說了很多,卻還不夠全面,時間也不夠,許悠然趁機也在理論知識方面充實一下自己。
說是論道,自然不會只是虛空大帝單方面輸出,那是講道,雖然虛空大帝貴為至強者,但是它山之石可以攻玉,三人行必有我師,大帝也從二人這里觸類旁通,接受到一些新思路、新想法,對自身修行多少也算有些裨益。
三天論道結束,整個覲見過程算是徹底結束了,許悠然二人準備謝恩告辭離開時,卻被大帝夫婦挽留了下來,雷文娜獨自返回了珍瓏別府。
許悠然以為大帝還有什么指示,卻不成想,各種珍饈美味、瓊漿玉液流水般端了上來,竟然是留他下來吃飯。
嗯……
吃飯……
這就很家常,可是在虛空山朝堂君臣之間,卻是極不尋常,許悠然就根本沒聽說過還有大帝私宴這件事。
甚至都不能說是私宴,因為大帝的寵妃也在,這相當于是家宴了,只有三個人的家宴。
都是自己人,許悠然也沒有繼續飆演技,偽裝什么感激涕零之類的,就是很自然地跟家中長輩吃飯的感覺。
偶爾給大帝和彤魚貴妃倒酒的同時,也是頻頻舉杯,三人同席相談甚歡,都是一些修煉和軍中的趣事,非常默契的,沒有任何人提起女魃,這是一道留在三人心上沒有愈合的傷疤,沒有人想要撕開它。
席間各種奇珍也是讓許悠然漲了不少見識,雖說三人早已達到無需飲食的境界,可只要還是人類,總有些口腹之欲,偶爾還是要滿足一下。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彤魚貴妃率先說起了正事兒,“鬼滅,你繳獲的那九柄飛刀法寶,應該是向軍部超額抵押了許多軍功吧?”
“呃……”說到這個事情,許悠然尷尬地撓了撓頭,“不瞞您,小子出身卑賤,除了大帝和您,也沒什么跟腳,想要養活這么大一支軍團,又組織了這么多高手助陣,只是有心還不行,肯定還要出點血,依仗著大帝和您的金面,這才……”
“呵呵呵……你小子,狡猾得很,現在就懂得拉我下水,將來那還了得?”虛空大帝笑呵呵地說道,話里的意思是在責怪,語氣中卻是全無責怪之意,甚至隱隱還有干得漂亮的意思。
“還請大帝恕罪,微臣也是被逼無奈,沒有您做靠山,確實也是寸步難行……”許悠然趕緊舉杯請罪,話還沒說完,卻被彤魚貴妃打斷。
“懂得借勢,也是一種本事,將來立于朝堂之上,我們才會放心,總不能將偌大的帝國托付給一個蠢貨吧……”彤魚貴妃笑著說道,“只是那么好的成套法寶,材質、靈性皆為極品,你就不可惜?”
“唉……人窮志短,微臣知道自己的身家和斤兩,我是用劍的,飛刀也使不慣,能兌換成資源才是最合適的去處。”末日級材質的法寶極為難得,這種成套煉制的攻擊型法寶更是珍稀,若不是實在窮得沒有辦法了,許悠然確實也是舍不得,而且他自己用不上,這是最關鍵的問題。
“給你。”虛空大帝揮手從虛空戒中取出九柄飛劍法寶,伸手遞給了許悠然。
“這……”許悠然頓時就懵了,下意識的伸手接過,寒芒畢露的九柄飛劍,一點也沒有錯,而且依稀就是自己拿去兌換戰功那九柄飛刀的材質,飛劍上細密、精美的符文似乎又增加了許多。
“大帝……這……您這是……”許悠然有些難以置信的看向虛空大帝,自己幾天前才兌換出去的,怎么轉了一圈,變成了飛劍又回到了自己手中。
虛空大帝只是微微一笑,舉杯示意,并沒有說話,彤魚貴妃笑道,“公孫氏一直也沒給過你什么像樣的東西,大帝知道你喜歡用劍,所以個人用戰功贖了回來,這幾天耗費了極大精力,幫你改造成了飛劍,希望你會喜歡。”
“稀飯、稀飯……”許悠然激動得嘴都瓢了,話都不會說了,“這……我……”
什么叫感激之情難以表,許悠然眼圈都是微微一紅,這才明白虛空大帝如此實力,為何竟然會給人倦怠、虛弱之感,原來不但私人替他贖回了抵押品,更是耗費了極大的精力為他改造法寶。
以星海神國的科技力量,想要改造末日級法寶還是做得到的,只是改造符文和重新刻畫,就需要大能親自出手才行。
“希望你有了這九柄飛劍之助,能夠多多建功,早日晉級與我等并肩……”虛空大帝揮了揮手,示意許悠然不要過于激動,又指了指那九柄飛劍,“這一套飛劍,我替你取了個名字,名為:九渡虛空劍……”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