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渡虛空劍……”許悠然下意識地重復了一下,隨即反應了過來,這不是正好對應九劫誅仙劍嗎?
莫非?
似乎看出了許悠然的疑惑,虛空大帝點了點頭,“也是最近幾日,陸壓星主才與我提及傳了你一套劍法。”
說到這里,虛空大帝語氣中略帶了一絲唏噓,長嘆一聲,“九劫……九劫……這九柄飛劍,取名九渡,也是希望能一劍渡一劫,助你一路坦途,大道有成……”
許悠然這才明白,原來九渡二字包含如此深意,同時也寄托著大帝對他的殷切期望,連忙雙膝跪地,恭恭敬敬叩首下去,“謝,陛下厚贈……”
這次的跪拜,拜的不是皇權,而是父兄、長者、前輩、先賢、引路人……
虛空大帝與彤魚貴妃面色嚴肅,坦然受了這一拜,雖然這一套飛劍在價格上不如一份末日級試劑,可是在價值上卻難以估量,代表著虛空大帝對許悠然的認可,和他對道的傳承。
他自己有沒有機會成為至尊強者,他心里也沒有把握,只能竭盡全力去探索、追求那道的極致。
可是在許悠然的身上,他看到的不只是對道的探索和追求,還有那一線希望,時間與空間法則融合的希望,成為至尊強者的希望,甚至是以武止戈的希望。
當他以為許悠然遭遇末日級強者,一定要暴露雙法同修才能度過危機的時候,許悠然偏偏只是憑借著覺醒者的實力就化險為夷。
可見,許悠然不只是實力已經開始漸漸成了氣候,就連成為更強者的信念都已經根深蒂固于思想之中。
遇到那種情況,其他人百分之百會暴露全部實力,想要越級抗衡敵人,自然要底牌盡出,以保萬全。
可是許悠然偏偏就是只拿出了一部分實力,他就是有這種信念,哪怕只是這樣也能扛住強大的敵人。
這就是成為更強者的無敵信念,舍我其誰,無人可擋,如果沒有這種信念,無論天賦多么妖孽,無論資源多么富足,終究也只會止步于那道門檻之前。
都沒有與天爭命的勇氣,談什么至尊強者?
天是什么?
天就是道,就是規則,自然運行的規則,萬事萬物都難以脫離這個規則。
何為至尊強者,就是要打破這個規則,甚至掌控這個規則。
你都沒有挑戰規則的勇氣,只是單純地順應規則,何來跳出樊籠的契機?
虛空大帝感覺自己算是已經將空間法則感悟到了真正的極致,可距離掌控規則,卻還是遙不可及,就是因為他的過往一直在順應空間規則,現在想要打破規則,就相當于要顛覆過去的自己,至少目前他還做不到。
所以他在嘗試做出突破,試著接觸反抗軍,試著接受太上的道,試著去做一些曾經的自己沒有去做,或者不敢去做的事情,希望能觸類旁通,找到通往至尊強者的路。
至于為什么是改造成了飛劍,三人都沒有提及,看來許悠然雙法同修的事情,彤魚貴妃也是了解的。
在公在私,其實也不奇怪,彤魚貴妃這次輪戰雖然沒有親身上陣殺敵,可之前的七年輪戰也是親臨過一線戰場,本次輪戰則是監管督導類的職司,不是沒有正經工作的閑人。
很多事情從她的職司角度去看,都屬于必須了解的秘密,更何況她是女魃的母親,對許悠然則需要了解得更多。
看著舉杯暢飲的大帝和許悠然二人,彤魚貴妃的心中既是驕傲,又是難過,忽然想到一事,笑吟吟地說道,“那日你遭遇顏良、文丑的時候,其實大帝就在附近,以他的空間法則造詣,他不想你有事,你無論如何都不會有事的,哪怕舍了那幾億戰兵,想來也不會讓你有所閃失……”
“唉……講這些做什么?”虛空大帝無奈地笑了笑,“我不想告訴他,就怕他心中存了退路,失去了勇往直前的氣勢。”
聽到彤魚貴妃這樣一說,許悠然頓時恍然大悟,原來那個時候虛空大帝就在戰場附近,隨時都能瞬移進入戰場將自己帶走,四大庭柱捆在一起不夠他一只手打的,根本攔不住他。
彤魚貴妃這樣說,許悠然也明白她的意思,大帝其實在暗中保護了自己,但是大帝沒說,可彤魚貴妃不能不說,至少也要讓許悠然知道他在公孫氏的重要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