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老者強得沒邊了，許悠然只能先恐嚇對方一下，動手他是萬萬不敢的。

“果……果然是……”姜維拿著許悠然的虛空戒端詳了半天，忽然抬頭向天，長嘆一聲，“哈……果然是那個老家伙的東西……哈哈哈……有意思，有意思……”

話音未落，姜維已經將虛空戒丟回給了許悠然。

“我擦！嚇我一跳……我以為遇到打劫的了……”許悠然趕緊將虛空戒重新帶回手上，牢牢攥成拳頭，怕一不小心又被人搶走了，“現在你信了吧？我真的是太上半個弟子，否則……”

“小子，把手給我。”姜維打斷了許悠然的話，向著許悠然伸出了手。

“把手給你？什么意思？大爺……咱能正經一點聊天不？”許悠然雖然疑惑萬分，可還是將手伸了出去，“我跟你說，神皇的親兒子跟我要虛空戒，一聽說是太上給我的，把他立馬嚇尿了，給他他都不敢要……”

聽到許悠然的話，姜維不由得莞爾一笑，順勢抓住了許悠然的手掌，精神力一放即收，“咦？你真的只有三十來歲……這什么情況？外面的世界怎么了？而且，你才五次覺醒……還修煉了修真功法……這……是我老糊涂了嗎？”

許悠然一接觸到姜維的手掌，被他精神力瞬間沖刷了一下，他立刻就反應了過來。

尼瑪！

這些老登，沒一個好餅！

這么強橫的精神力，你告訴我你已經退化到普通末日級層次了？

真的是坑死人不償命啊！

糟老頭子，壞得很！

我信了你的鬼……

雖然許悠然沒有與至強者戰斗過，可是他親身經歷過至強者之間的戰斗，而且還不是一位，甚至都親身感受過至尊強者的威能。

姜維的實力在過去萬年的封印之中或者會有所退化，但是絕對還是妥妥的至強者戰力，那種強大到讓人窒息的精神力波動，讓他感覺比起虛空大帝來都不遑多讓。

要是信了姜維的話，以為他真的只是個普通末日層次戰力，絕對是被瞬間秒殺的節奏。

“呃……外面的世界還跟一萬年前差不多，其他人都很正常，或者不太正常的那個是我……”許悠然不知道怎么解釋年齡和層次的問題，“那個……可能我的奇遇比較多，武俠小說知道不？位面之子懂不懂？”

“武俠小說？位面之子？什么亂七八糟的……”姜維翻了個白眼，“好像我有點明白太上的意思了……這是他選擇的道嗎？”

“他選擇的道？什么意思？”許悠然發現姜維應該算是自己人，好像對他也沒什么敵意了，趕緊拿出一瓶好酒遞了過去，“老爺子，您在這里封印了萬年，想必嘴里早就淡出鳥了吧，咱們邊喝邊聊。”

一發現形勢有所轉變，而且對方還是位妥妥的至強者，許悠然的稱呼立馬就變了，要多勢力就有多勢力。

“有酒？好啊……哈哈哈……”姜維接過酒瓶，“頓頓頓”就是下去半瓶，“嘶……好酒……好酒……真的太爽了……哈哈哈……小子，我現在開始有點明白太上為什么送你虛空戒了……可惜我被封印太久了，沒什么好東西，只剩下武器了，要不然也想送你點東西了。”

“老爺子太客氣了，能孝敬您老人家，是小子應該做的。”許悠然和姜維雙雙席地而坐，生死對決立刻演變成了推杯換盞，“那個……除了你死我亡，真的沒有別的辦法通關？”

別的都是扯淡，許悠然最關心的還是怎么能通過這一關。

讓他自裁肯定是不可能的，讓姜維自裁，好像也說不出口。

“逗你玩呢，哈哈哈……”姜維喝了點酒，立刻就不是他了，逸興橫飛地拍了拍許悠然的肩膀，“這一層應該沒什么限制，你能走過去推開門就可以通關，前提是我的認可。”

“呼……”許悠然長長舒了一口氣，這么簡單的事情你不早說，差點把我嚇尿了。

不要說許悠然，任何人知道要與一位至強者拼死拼活，能不嚇尿才是怪事。

“對了，老爺子，你說這是太上選擇的道，這是什么意思？”隨著實力的提升，許悠然也很想多知道一些這個世界的真相，至尊強者的選擇，誰不好奇。

尤其這位至尊強者的選擇，好像就是他自己。

“太上的選擇……唉……”姜維長長嘆了一口氣，“道爭！”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