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爭?”許悠然更加迷茫了,這個話題是不是太大了一點?
太上只是跟自己關系好一些,送了兩枚虛空戒而已,怎么就牽扯到道爭了?
“呵呵呵……小子,你叫什么名字?”姜維這才想起來,好像還不知道許悠然的名字,“什么時候認識太上的?加入時空浪人營沒有?”
“我叫鬼滅,也想過加入時空浪人營,可惜一直沒找到組織。”許悠然如實回答道。
“沒找到組織?太上不就是組織嗎?”姜維好奇地反問了一句,隨即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嗯……也許他有他的想法……”
“道爭……說得直白一點,就是道理的競爭。誰的辦法更好,誰更有道理?這是無數年來,無數前輩大能思考過,也嘗試過的問題。而我之所以封印在這里,就是因為我與神皇的道念不合,與太上的道念一致。”
“等等……老爺子,神皇是什么道念?你們又是什么道念?”許悠然越聽越迷糊,趕緊插話問道。
“歷代神皇都秉承著初代神皇星海的理念,要打!”姜維若有所思地說道,“可太上認為不一定要打,或者還有第二條路可以走。神皇問他,想走第二條路,那么就要先停戰。可怎么停戰?這個問題,太上也給不出答案。”
說到這里,姜維看了看許悠然,“或者,你就是太上的答案。”
“我就是太上的答案?”許悠然一愣,“我才五次覺醒,陣營之戰關我什么事兒?”
“現在確實還不關你什么事兒,可將來呢?呵呵呵……”姜維微微一笑,“時空浪人營就是太上的道念,就是他的一種嘗試和探索。他沒有要你加入時空浪人營,也許是想重新開辟一條路。”
“什么路?雙法同修?”許悠然微微皺眉,“兩大陣營應該有很多雙法同修的天才,時空浪人營應該也不缺少才對啊……”
“是啊……這一點我也想不明白……這條路明顯走不通啊……”姜維喝著酒,略一沉吟,“也許你身上有什么是我不了解的東西,否則三十歲的年紀,五次覺醒者修為,就能走到這一層,根本就不可能。也許,那才是太上重新選擇的道……”
聽到這句話,許悠然的冷汗立刻就下來了。
啥意思?
莫非太上知道我有病毒王座系統,知道我是全系同修?
姜維這老家伙不會想把我切片研究吧?
“老爺子,十大神宗就這么討厭覺醒者,一定要打嗎?”許悠然趕緊轉移話題,“大家都是人族,相煎何太急啊……”
“相煎何太急?呵呵呵……這句話說得好,不過,你還年輕,總有一天你會知道,十大神宗為什么一定要打。”姜維苦笑道,“真相也許比你想象中的還要殘酷,所以,只能我們自己先找到路,十大神宗也許才會愿意嘗試……”
姜維雖然說得比較玄學,可許悠然大致也明白了一些東西。
也許當年太上對自己老爹是真的喜歡,可是到了自己這里,除了愛屋及烏,多少還應該摻雜了一些其他東西。
至于是什么東西,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應該就是病毒王座系統帶來的全系同修。
莫非,太上指望著自己有一天能君臨星空,打得十大神宗俯首稱臣,就此兩大陣營停戰?
我擦!
這是不是有點太扯了?
“十大神宗其中有人認同太上的道,只是契機還沒到,路也沒有真的找到。”姜維繼續說道,“我不知道你是不是就是那條路,可太上能將視若性命的一對骨戒給你,想必他是下了重注,希望你不要辜負他的期望才好……”
“老爺子,小子我出身極其普通,天賦也是稀松平常。這么重的擔子,我可挑不起來啊……說實在的,我真不知道太上他老人家看中我哪一點了,我改還不行嘛?”許悠然無奈地嘆息道,“我真的沒什么太大的理想,只希望能守護我想守護的人而已……”
“覆巢之下無完卵,大勢之下,你想獨善其身?哪有那么容易,呵呵呵……”姜維略帶唏噓的感慨了一句,“對了,聽說你們這次的什么挑戰賽,至少要六次覺醒者才能進來,你不過五次覺醒……”
“老爺子有所不知,說來話長……”許悠然尷尬地笑了笑,“原本我是沒有入圍的,只是陸壓星主不知道看中了我哪里,特意向神皇要了一個編外名額。”
“哦?你還跟道君有牽扯?”姜維略帶凝重的目光看向許悠然,“你是說道君還在做星主?沒有離開?”
“離開?他去哪里啊?”許悠然有點懵,“他不是一直都是第五星區的星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