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隨著本命法寶被破,叛逆之劍空中一個盤旋,劍光橫掃,二女同時被絞殺成了血霧。
飛劍沖擊的余波如同在湖中投下一顆巨石,激蕩起數十米高的水浪,混和著二女的殘肢碎肉,沖天而起。
漫天血雨灑落,許悠然隨手收起三人的儲物袋和殘破的法寶,腳踏飛劍,橫空而去。
空間裝備無法疊加存放,戰術背包之類的可以放入他的虛空界,儲物袋卻是不行。
不過一般儲物袋都只有巴掌大小,三個儲物袋團成一團塞在懷里倒是也看不出來。
主人死去之后,儲物袋上的精神力或者神識封印會慢慢消散,一般需要幾天時間。
若是用自身精神力磨滅原主人的印記,倒是可以加速這個過程,只是大戰在即,許悠然也舍不得浪費精神力做這件事,只能暫時先這樣放著。
掃了一下手中的玉牌,發現距離最近的有四個光點,另外一側稍遠,則是三個光點。
經歷過剛才的短暫戰斗,許悠然對這些外圍獵殺者的實力大致有了一些判斷。
雖說這些獵殺者都是雙法同修的天才,對戰普通覺醒者天才占據了先天優勢,對他來說卻是沒有太大威脅。
真元不但克制不住許悠然,修為都沒有他高,反而會被他壓制。
覺醒者層面的戰力毫無疑問肯定是每個星區的前一萬名,要不然都進不來王座之塔。
可同樣是積分榜前一萬名,戰力的差異也是極其巨大的。
能夠進入前一百名的覺醒者,雙系同修的都是少之又少,何況是這些排名幾千位的選手。
他們之所以能走到這一層,絕大部分原因應該還是修煉者實力加持,就好像許悠然之前的操作一樣。
不用真元外放,只是將真元當做動力內核,不故意去那些絕地送死,單純只是想走到這一層,問題應該都不大。
剛才被他殺掉的三個獵殺者的玉牌,都被他拿在手中,此刻在其他獵殺者看來,他的方位應該是四個光點,也就代表著一個四人小組。
十大神宗送入王座之塔數千天才弟子,如今只有三四百人走到了這一層,其余弟子要么是還沒走到這一層,要么就是中途折損了。
他們花費了極大代價布下了血煉照影大陣,壓制了覺醒者的精神力,同時搭建起了簡易的內部溝通渠道,原本是非常完美的設計,不成想卻是為許悠然做了嫁衣。
許悠然的精神力凝練無比,可他最擅長的自然還是神識,照影玉牌更是為他的逐個擊破提供了全地圖雷達顯示,相當于將作弊器送到了他的手中。
當然,十大神宗也沒有想到覺醒者之中還會有許悠然這種變態,身兼覺醒者、修煉者兩家之長,卻又不屬于修煉者宗門。
如果只是實力強橫的覺醒者,哪怕拿到了玉牌,沒有精神力的輔助,遇到十大宗門的嫡系弟子也只是送死。
可若是外圍的獵殺者都是之前的那種戰力水平,許悠然有十足的把握,只要給他足夠的時間,絕對能夠滅掉不少獵殺者。
因為他走到這里的時間節點比較晚,所以他也搞不清楚,到底有沒有自己認識的朋友已經遭了毒手,或者是還沒有走到這一層。
可是一想到于心蕊師姐妹幾人的悲慘遭遇,許悠然就不由得怒從心頭起、惡從膽邊生。
萬一他認識的那些朋友還沒有進入這一層,只要他殺得夠快、夠多,那些朋友的危險就能降到最低。
若是他那些朋友速度夠快,在獵殺者到來之前通過了這一層,那自然是最好。
可他不敢賭,面對敵人他能做到極致的冷酷無情,面對朋友他卻總想能為他們做點什么。
如果那些朋友在他不知道的情況下戰死,那也就算了,可若是他已經知道了,卻還是放任朋友去死,那跟自己親手殺了這些朋友也沒什么分別。
外圍這些獵殺者的實力對他來說也許算不得什么,可對于他的那些朋友來說,絕對會是致命危機。
雖然太浩、青鸞、六合、斷鬼這些人都強得離譜,但是貿貿然闖入這個世界的話,十有八九還是要嘎,何況還有六座演武大廳,也許里面還有六位與獵魂引同級的高手坐鎮。
即便太浩等人的實力可能有所隱藏,可若是遇到獵魂引,絕對也是十死無生。
許悠然看了看玉牌上最近的兩處光點標識,三人小組那邊雖然稍遠,但是人少,自己殺起來應該也不會耽誤太多時間。
“嗖!”
飛劍調轉方向,閃電一般從低空掠過,將音爆云都遠遠甩在了身后。
距離那三人小組還有十幾公里遠的時候,他就遠遠聽到了戰斗劇烈爆發的轟鳴聲。
“咦?打起來了?”許悠然微微皺眉,腳下飛劍的速度再次大幅提升。
能在這個世界爆發戰斗,想也不用想,絕對是獵殺者在獵殺進入這個世界的覺醒者天才。
這些修煉者都是來自十大神宗,彼此之間都是師兄弟姐妹的關系,肯定沒有道理發生內訌。
戰斗的聲勢不小,想必覺醒者這邊的天才實力也是不弱,就是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認識的朋友。
心急如焚的許悠然一再加速,萬分擔心好像于心蕊的遭遇一樣,再次見到朋友的尸體。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