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小弟、大哥的?裝什么社會人?嘮什么社會嗑?跟誰倆呢?”許悠然懶得跟他們盤道,怒吼一聲,“膽敢勾引二嫂!你找死!”
“嗖!”
腳下的飛劍橫空而去,“轟”狂暴的引爆沖擊波炸響在半空。
叛逆之劍毫無花俏、強橫無比的刺向了湖中二女,手中長劍也是同時出手,白駒過隙劍發動的同時,巨大的白骨之爪從地面探出,已經牢牢鎖定了岸上的年輕人。
“這……”衣衫不整的年輕人徹底懵了,什么情況?
來人確實是修煉者無疑,神識、真元、飛劍,還有血煉照影大陣的標識。
可為什么上來就打?
他說什么?
勾引二嫂?
莫非?
那兩個無花宗的女修是這位師兄的道侶?
我這是被人捉奸在湖了?
還是被人玩了仙人跳?
尼瑪!
色字頭上一把刀,這就太坑了吧……
不是說無花宗的女修,一向是沒有固定雙修道侶的嘛?
勾引二嫂之類的話,其實只是許悠然隨口胡說八道的,這兩個女修他根本不認識,連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
只是此情此景,讓他有感而發罷了,卻不成想竟然真的擾亂了敵人的心神。
就在那年輕男子懵逼的一瞬間,許悠然的長劍已經到了。
白駒過隙劍本就是配合修煉空間法則的劍法,許悠然的時空法則感悟都已經差不多達到了三成左右,此刻運用起這門劍法來,更是得心應手。
何況那年輕人只是合體初期,積分榜也沒有進入前一百,說明覺醒者實力也不是太強。
被許悠然先聲奪了氣勢,還以為是自己理虧,武器、戰甲也都丟在一旁,根本沒有做好戰斗準備。
在他有萬全準備的情況下,許悠然殺他也是個玩,何況是現在這種情況。
“噗!”
鋒銳無匹的劍鋒直接破開了這年輕男子的真元護罩,刺入了他的胸膛,真元爆發,干脆利落的將這年輕男子絞成了一團血霧。
“轟!”
叛逆之劍已經從天而降,湖中二女的反應要遠比這年輕男子迅速的多。
二女雙雙招出本命法寶,一個是一盞大紅燈籠,另一個則是粉紅色的團扇。
祭出本命法寶的同時,飛劍已然橫空而至,兩件本命法寶迎向飛劍,二女手捏法決竟然同時向許悠然發動了攻擊。
許悠然此刻剛剛將那年輕男子絞成了血霧,見到二女迅捷無比的反應,心中暗贊的同時,也不由得暗暗嗤笑,叛逆之劍面前,不求自保,竟然還敢發動反擊,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寫的。
他不但沒有繼續對二女出手,反而倒持長劍,背負雙手,面帶譏笑地看向二女。
湖中二女見到來人實力雖強,戰斗經驗卻好像極其匱乏,面對二人的攻勢,竟然好整以暇的不聞不問,這是活夠了呢,還是活夠了呢?
就在二女滿心歡喜,想要一舉建功拿下這位合體期大圓滿的師兄時,二女的心中警兆忽現,一種來自神魂深處的劇痛,瞬間瓦解了二女全部的斗志和攻勢。
“嘶……”
二女從未經歷過這種陣仗,可是從師門長輩那里早已得知,這是本命法寶被破了。
雖然她們還算不上無花宗最頂尖的嫡系核心弟子,卻也是核心弟子中的佼佼者。
本命法寶都是在師門長輩大力支持下,窮盡畢生財力打造的精品,雖說不是全末日材質,卻也是罕見的極品材質。
而且在二女的法力加持之下,雖說并不是以攻殺見長的法寶,想要扛住飛劍一擊,應該問題也是不大。
卻不成想,這莫名出現的年輕修煉者,不但近戰實力強橫無比,一劍就絞殺了同伴,飛劍也是同樣如此了得。
什么本命法寶,什么法力加持,什么真元凝練,叛逆之劍面前,統統都是浮云。
“咔嚓、咔嚓……”
本命法寶的碎裂聲,極其輕微,可是在二女的神魂之中,卻是如同炸響了驚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