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能來執行這個任務的修煉者,絕對每一個都是戰力極強的天才,否則根本就沒有資格進入王座之塔。
一想到自己的敵人是這幾百個雙法同修的天才,許悠然只覺得后背陣陣發涼,渾身汗毛倒豎。
哪怕全是最初遇見那幾個人的實力,這三四百人也絕對能滅殺自己幾百次。
不過好在自己手里也有玉牌,雖然沒有從獵魂引那里得知辨認敵我的暗語,可臨時偽裝一下修煉者還是可以的,因為自己確實就是一個修煉者。
神識放出,真元外放,就這樣大張旗鼓地湊上去,想必也能起到出其不意攻其不備的效果。
而且敵人比較分散,逐一擊破的話,難度更是大大降低。
至于其余六座演武大廳中的守關者,還是要先處理了外圍這些人再說。
萬一都是獵魂引這樣的狠角色,任何一個都能把自己打個半死,實在過于耗費時間,而且危險系數太高。
對后續進入這個世界的參賽者來說,尤其是自己關心的那些人,最危險的其實還是外圍這幾百個圍獵者。
在不了解這個世界的情況下,貿貿然遇到圍獵者,遭遇毒手的概率極大。
看了看手中玉牌,大致判斷了一下方位,有三個光點聚集在一起,距離自己這邊也不算太遠。
就先從這三個人開刀!
許悠然的目光看向了遠方,郁郁蔥蔥的崇山峻嶺之間,青煙升騰、薄霧環繞,眼神中流露出一絲冰冷的殺意。
從戰利品中找出一柄末日級長劍提在手中,神識鋪天蓋地掃蕩出去,自然經真元滾滾流淌,身形一閃,呼嘯而去。
現在自己手中有了玉牌,相當于開了全地圖視野,圍獵者們同樣也能通過玉牌看到自己的光點在移動,不過沒有關系,因為在他們看來,都是自己人。
幾十公里的距離轉瞬即至,走在半路的時候,許悠然甚至召喚出了叛逆之劍,腳踏飛劍而行,雖然依舊無法長時間飛行,可低空滑行還是勉強可以。
一個原因是提前召喚出飛劍,便于一會的偷襲,還有一個原因就是腳踏飛劍,更符合修煉者的身份。
此刻的許悠然腳踏飛劍,御空而行,神識掃蕩探測,真元洶涌澎湃,活脫脫就是一位真正的合體期大修士,絲毫做不得假。
一座水波蕩漾翠綠的小湖邊,兩個妙齡女子正在湖中打鬧戲水,衣衫輕薄、暴露,青春靚麗,好不快活。
湖邊的沙灘上,一個年輕男子懶洋洋癱坐在地上,正笑吟吟地看著湖中二女,周圍散落著幾件戰甲和衣袍,顯然三人剛剛經歷過一場“大戰”,此刻正在養精蓄銳,準備接下來的“戰事”。
這個世界幾百位來自十大神宗的天才圍獵者,已經滅殺了不少參賽者,他們三人處于幾個獵殺小組的中心位置,相對來說比較安全,所以三人才敢如此放肆。
哪怕有其他參賽者此刻遇到了他們,不了解真相的情況下,只有被他們偷襲的份兒。
那年輕男子瞄了一眼丟在一旁的玉牌,發現有一顆光點正急速而來,想必是哪個宗門的弟子趕過來匯合的,他也不慎在意,依舊是笑吟吟地看著湖中二女嬉戲。
“轟!”
狂暴的音浪自天邊滾滾而來,湖中二女驚疑不定地看了看沙灘上的年輕男子,見到他隨意地揮了揮手,立刻又放心大膽地玩耍起來。
能夠一路走到這里,每一位參賽者都是繃緊了神經,經歷了常人難以想象的磨難和痛苦,就連這些修煉者也不能例外。
現在能有這么好的機會放松一下,還能跟天梵宗的師兄親熱一番,好好探討一下雙修之術,這兩位來自無花宗的女修都覺得十分愜意。
既然天梵宗的師兄沒有示警,想必過來的應該是自己人。
當許悠然遠遠看到這一幅“美好”畫面時,鼻血都差點流下來,太特么刺激了,堪比動作大片。
湖中二女也察覺了許悠然的神識掃蕩和洶涌澎湃的真元,頓時搔首弄姿,表演得更加賣力。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江湖之中當然是強者為尊,三人都是合體初期,許悠然卻是合體期大圓滿,實力差距極大。
二女都在心中暗自歡喜,若是能搭上這位合體期大圓滿的師兄,王座之塔一行才算是真的有了保障。
合體期大圓滿的強者對戰六次覺醒者,幾乎可以說是無敵的存在,難怪敢于單獨行動。
此刻沙灘上那名年輕男子也終于發現了許悠然的修為要遠遠超過了他,急忙起身,向著低空滑行而來的許悠然雙手抱拳施禮,語氣恭謹無比,“小弟天梵宗……”
許悠然看到湖中二女還在搔首弄姿、賣弄風情,絲毫沒有戒備之心,岸上這人更是武器、戰甲都丟在一旁,衣衫不整的慌忙行禮,立刻就笑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