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有點奇怪了,修煉者的腦子長在屁股上了?
如果有參賽者躲過了他們在外圍的截殺,豈不是很容易闖關進入下一層,逃離他們的獵殺天網?
不對!
當許悠然的腳踏上巨石廣場的時候,突然反應過來。
自己都能想到的事情,沒道理十大神宗那些強者想不到。
那么最大的可能性就是,演武大廳中有埋伏,而且一定是頂級高手,有信心讓所有參賽者無法通過的頂級高手。
大批修煉者在外圍獵殺參賽者,少數頂級高手坐鎮演武大廳,哪怕是躲過了外圍的獵殺,想要通過演武大廳也是白日做夢。
許悠然很快就理清了思路,可他的身體卻比腦子反應快得多,已經來到了那扇青銅色的大門前面。
除了這個解釋,許悠然實在想不到還有什么更好的辦法截殺參賽者,如果他是布局者,恐怕也只能想到這么多了。
怎么辦?
進去?
還是離開?
如果進去,很有可能遭遇極端強者。
可若是離開,這個世界沒有回頭路,也只能回身與外圍的獵殺者周旋,直到挑戰賽結束,或者對方的任務結束。
對!
對方的任務應該不會只是截殺覺醒者天才,他們應該也想獲取末日級病毒試劑才對。
那么他們很有可能會算準在最后的時限之前,滅殺掉所有進入這個世界的覺醒者。
超過了這個時限再進入的覺醒者,他們也無需滅殺,因為他們沒有通過試煉,根本都沒有被獵殺的資格。
離開演武大廳躲起來?
這事兒說不準啊,萬一這些修煉者死心眼,一直在這里堵門堵到三百天呢?
我擦!
許悠然惡狠狠地吐出一口吐沫,長長舒了口氣,伸手推開了門。
這點破事兒還糾結個屁,都是帶著醫保來的,干就完了!
青銅色的古樸大門在身后緩緩關閉,許悠然終于看清了演武大廳中情況。
跟他設想的有些相符,有些卻遠遠超出了他的預期。
橫七豎八的幾十具尸體,零零散散地分布在演武大廳之中,殘肢碎肉、干涸的血跡,證明這里曾經發生過至少幾十場殘酷的戰斗。
空氣中彌漫著刺鼻的血腥氣息,中人欲嘔,卻又似乎隱隱夾雜著陣陣酒香,讓人垂涎欲滴。
許悠然精神力習慣性地掃視了一圈,發現修煉者的大陣似乎并不能限制到演武大廳之中來。
幾十具尸體中,有些人他見過,卻并不熟悉,算得上認識的只有兩個,一死一活。
死的是曾經與他戰斗過的那個小胖子,祭劍圣子,勉強還能看得出來是他,也是因為許悠然跟他戰斗過,多少有點印象,否則破碎成那個樣子,確實不太好辨認。
許悠然淡淡一笑,看向法則刻度之柱下面坐著一道矮小身影,“真想不到,竟然會是你……”
“呵呵呵……我也想不到,你竟然能走到這里……”那道矮小的身影盤膝而坐,雙膝之上橫著一桿槍,身旁放著一個巨大的酒葫蘆,正是第六星區積分榜榜首,獵魂引!
那桿槍對他矮小的身材來說絕對是長槍,可對于絕大多數普通人來說,最多算是短槍。
雖然只是一桿看起來好像玩具一般的小槍,卻隱隱散發著恐怖至極的煞氣,許悠然絲毫也沒敢小瞧這桿槍。
“還有酒嗎?”許悠然十分隨意地來到獵魂引身前不遠處,同樣盤膝坐了下來,伸手指了指那個酒葫蘆,“要不先喝我的?”
說著話,許悠然拿出兩瓶真正的好酒,隨手丟給獵魂引一瓶,“這個沒那么烈,應該適合你。”
“唉……小瞧我了不是?”獵魂引也將酒葫蘆丟給了許悠然,“我也很喜歡烈酒,這款威士忌其實就很不錯。”
“哦……其實……我想說的委婉一點的……”許悠然仰頭狂灌了兩口威士忌,還是那種熟悉的家鄉味道,真的是沁人心脾的甘甜,“我的烈酒只給朋友,你還是朋友嗎?”
“頓、頓、頓……”
獵魂引沒有回答,只是拿起許悠然給他的酒,一口氣灌了下去,閉上眼睛細細品味了一下酒香,“師命難違……”
“師命難違?師命?是太上嗎?”許悠然疑惑地問道,“你不是修煉者?”
“太上?呵呵呵……那老頭很好玩,不過,我的老師另有其人。”獵魂引咧開嘴笑了笑,“那老頭教給我釀造威士忌的秘方時,就告訴過我,誰喜歡喝這種酒,那就一定是自己人。只是可惜……我在認識他之前,就已經跟他不是自己人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