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么定了,兩位替我保密!”
說著,李無方直接消失于多爾哥德的庭院之中。
與此同時,另一邊,好巧不巧,丑角們也在談論這個話題。
曾經的丑角之會上,丑角們就對這個問題展開過討論,甚至當時的龍井還給出了一個極其大膽的猜測,他猜測源初很有可能就藏在欲海!
這個命題太過夸張以至于很快沒了后續,可今天在多爾哥德,在龍井不在場的情況下,這個話題又被續上了。
存在在幫忙真理的實驗,一隅的丑角小會便成了張祭祖與甄家姐妹的交心局。
穩健的老張說出了自已的擔憂,他也覺得欲海和污墮的問題必須解決在當下,不能拖到未來將來的那一天,所以他提議由他去探路,在死亡之力的庇佑下,他或許可以不死,但這一切需要欺詐的遮掩,不然難以成行。
這個提議還沒說完,就被甄奕否定了。
“倘若死亡真能不死于欲海,你說為什么欺詐尚在的時候,不邀請死亡一同進去觀光呢?
是不喜歡嗎?”
“......”瞇老張被懟的啞口無。
他當然知道死亡無法幸免,但正是因為知道死亡無法幸免,他才覺得自已是最合適的,因為他就是死亡。
他要對得起恩主留下的意志,對得起自已肩負的神名,更對得起他說過的話:
在他死之前,無神會隕。
然而在甄家姐妹面前,瞇老張完全沒有話語權。
甄欣笑看兩人,用最平靜地語氣說道:
“死亡、記憶、時間、欺詐均無以為繼,真理忙碌于實驗亦不可行,所以我最適合。
我去。
混亂之下尚有胡為和大乙,盡管這兩人對世界并無依戀,但不能否認他們仍是適合的繼位人選。
再說,能跟大家走到這里,能用這種視角看一眼奕奕,我已經心滿意足了......”
甄欣看向肩頭趴著的甄奕,卻見甄奕猛地直起身子,斂盡笑意堅決搖頭道:
“不行!絕對不行!”
“不行!絕對不行!”
不只是甄奕,安銘瑜不知何時聽到了甄欣的聲音,搖著頭一臉堅定走到近前道:
“我知你們意思,欲海確實需要探清,但我想也不必非要以身涉險。
我已繼承命運,當可用預的方式......”
“你不準預!”x4
預家ptsd集體爆發,在場的丑角和命定之人里,四道如鷹隼犀利般的視線齊齊射向安銘瑜,將她的手死死“鎖”在了原地。
這個時候但凡安銘瑜拿出一顆骰子,別說程實,現場的人都得急。
萬一欲海里真藏著源初,誰還能來補上命運的位置?
誰都可以去,但預絕對不行!
安銘瑜一身命運之力無從施展,只得抿了抿嘴,嘆息道:
“你們晚了一步,秩序已經出發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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