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有一縷生靈的意志脫離源初的掌控,對于欺詐來說,都是勝利!
當然,這都是后話,在欺詐的計劃中,信仰游戲至關重要,所以祂在挑選目標世界時,找到了一個最像桑德萊斯的“無信仰”世界,也只有這樣的世界有可能找到一位毫無信仰又盡皆信仰的“源初”!
這顆星球來自于存在時代時間的推演,時間構造了無數世界,這是其中之一。
于是在那一天,諸神降臨,這個世界迎來了一場信仰游戲。
一切過去都清晰起來,這盤自時代之初就擺下的棋局隨著棋手離去,落在了程實手里。
當程實在藏品中見證欺詐落下的每一子后,他終于知道欺詐給他留下了一份什么“遺產”。
這不是過去,而是“未來”!
這分明是一份事關“未來”的劇本!
想要模擬當下的危局,想要在實驗中找到擺脫困境的方法,他剛剛所見證的一切就是實驗中必不可少的細枝末節!
普通的記憶藏品可不會有這些記載,欺詐早已為祂的信徒準備好了一切。
從藏品中走出后,程實沉默著離開,如同他所說的,他要盡快去敲定剩下的神座。
時代的長度無人知曉,盡管恩主曾說在凡人的尺度上時間還有很久,但程實依然在盡可能地節約時間。
很快他便來到了墨殊的小院中,這位清道夫仍然迷茫于湮滅的意義,活得像團爛泥。
程實知道與此時的墨殊講什么世界未來根本沒用,于是他學著自已的恩主,跟對方做了一個約定。
“我這里有一個劇本,需要你去演一場戲。
報酬就是在演戲的過程中,你有可能會找到湮滅的意義。”
聽到湮滅的意義,墨殊猛地一愣。
“你在騙我?”
“你還值得我騙嗎?”
“......好,我演什么?”
程實笑笑:“
別急,我們先約法三章:
第一,當你拿到演員道具后,如果企圖做出任何破壞演出計劃的行為,你將徹底遠離湮滅,甚至是遠離你存在的意義,不要質疑我能不能做到,這不是提醒,是警告。
第二,在演出之前,我會給你看你的劇本,但它可能并不完整,看完后你按照你的理解來演,我雖是編劇,但也允許演員即興發揮他們的天賦。
第三,一切聽編劇的安排,哪怕是暫時的死亡都是演出的一部分,無需擔心。
明白了嗎?”
“所以我到底演什么?”
“很簡單,湮滅。”
說著,程實揮手,為湮滅正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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