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癡愚而,這場賭局賭贏了沒有任何好處,賭輸了反倒能為世界找到一個未來。
當時的癡愚是怎么想的,無人知曉,總之祂應下了欺詐的賭局,并藏起了自已的權柄。
但以程實現在的視角再去回看癡愚的操作,就能體會到韋牧所說“棋高一著”的含義。
祂用一顆名為“韋牧”的棋子為世界點出了未來,盡管祂不認為所謂的脫離源初掌控有任何意義,可這其中明顯藏著癡愚的野心。
如果說癡愚冠絕寰宇,那源初是否在祂之上?
若是,談何冠絕?
若不是,以癡愚之脾性,祂可愿意承認這位造物主的地位,還是會如韋牧質疑祂一般去質疑源初?
現在來看,祂是想挑戰源初的,借韋牧之口說出欺詐所想要的未來就是祂對源初的“挑釁”。
然而祂也知道這份挑釁不值一提,無論如何逃避,源初無法戰勝,所以祂始終認為寰宇沒有答案,只有愚行。
對此,程實長嘆一聲:神明的意志果然是復雜的。
不過對于當時的欺詐而,癡愚的入局顯然甚合其意。
接下來便是記憶,寰宇發生之一切逃不過記憶的收藏,為了做到真正欺瞞寰宇,欺詐慫恿時間將祂的胞神一同拉入局中。
然而記憶對記憶太過虔誠,祂不愿同流合污,無奈之下,欺詐提出了一個雙方各退一步的方案:
讓所有人都遺忘記憶,但這段記憶并不被抹去,而是封藏在記憶藏館中,等到一切塵埃落定,再論對錯輸贏。
面對幾位脅迫者的虎視眈眈,尤其是看到時間也在局里,記憶妥協了。
于是藏館中的藏品誕生,祂也遺忘了這段記憶。
然而在記憶動手的過程中,欺詐會老實嗎?
肯定不會!
祂做了手腳。
還記得命運隕落帶來的那縷源初之力嗎?
沒錯,欺詐利用那抹源初之力保留了祂與時間、沉默的記憶,之所以沒留下死亡的記憶,是因為祂想讓并不靠近虛無的老骨頭置身事外,充當一張關鍵時刻的“奇牌”。
并且對欺詐來說,死亡“過于老實”了,祂怕對方藏著這么大的秘密經歷一個時代會出問題,相反,沉默不會,因為祂不出只進。
于是,時代之初便有了這段被涂抹于記憶藏館記憶卻不自知的記憶,也有了那張雜糅著恐懼、反抗、背離、挑釁的神明盟約。
所以假面碎片從來不是欺詐的造物,而是六位盟約者的信物!
不,或許應該說是七位。
食謊之舌洞悉真相,代表了早已逝去的命運,也暗喻了時代之初的死亡;窺密之耳探聽隱秘,代表了默守秘密的沉默;譏嘲之目鄙夷眾生,代表了滿目愚行的癡愚;辨偽之鼻堪破虛妄,代表了堅守真實的存在......
而愚戲之唇,自然代表著一心反抗的欺詐。
在時代之初撒下彌天大謊后,祂一方面偷偷尋找著癡愚權柄,想多找一條反抗之路;另一方面,開始向諸神“推銷”公約,籌備祂的“復仇”計劃。
這個計劃很簡單,那就是找到一個世界,為生靈賜下一場信仰游戲,通過游戲的選拔找出那個最靠近源初的祭品,借用命運的方式靠近源初,而后在*祂出現時背刺源初!
從一開始,欺詐從未想過救世,祂只想復仇!
是在塑造祭品的途中祂才獲悉了寰宇真相,眼見復仇無望,眼見源初不可戰勝,祂只能將一切希望寄托于反抗。
救世是假,反抗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