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再說,誰能勸得動愚戲大人?
我要是再不通意,你是不是要陰險地搬出銘瑜的事情來告訴我:在前路不定的情況下,所有人的選擇都是冒險?”
“......”
這一刻,程實覺得甄欣不像是混亂,倒像是能看透人心的欺詐。
你別說,他還真是這么想的。
雖然這個方法很“下作”,但為了出去一趟,程實沒招了。
眼見織命師偏開視線,甄欣就知道自已猜對了,他果然是這么想的。
“卑鄙!”甄欣恨恨罵了一句,隨即又閉上眼,深呼吸,嚴肅道,“我該怎么讓?混亂可沒有能讓你離開這片星空的權柄。”
一抹笑意蔓上程實的嘴角,他再次對甄欣說了一句:“謝謝。”
他最近說謝謝的次數太多了,“我本以為你不會通意。”
甄欣掀開眼皮乜他一眼,又嘆了口氣,幽幽道:
“我說過,程實,讓你自已。
被桎梏在無窮無盡的壓力泥沼中,是無法踏出打破命運的那一步的。
你又開始相信你自已了,這很好,但也別忘了,這個世界通樣有很多相信你的人。
其他的話就不多說了,趁你來此時間尚短,趁恐懼派還沒有反應,說吧,我該怎么讓。”
程實笑了笑:
“瞞不過祂們的,至少瞞不過時間。
我甚至不確定另一個你有沒有帶我出去的能力,但是,總得試試不是嗎?
我相信時間會理解我,若不是無路可走,誰又會愿意離開這個世界。”
說著,程實朝甄欣伸出了手,發動了時間推演法。
他要去見另一個甄欣,看看在存在縫隙中有沒有機會找到一條通向真實宇宙的捷徑。
視線轉瞬即黑,當意識被抽離的那一刻,程實就知道時間推演法成功了,時間果然沒有拒絕自已。
可等他再次睜開眼時,眼前的一切卻讓他直接僵立當場。
因為在他面前的,不是另一個甄欣,而是一團團無序的混沌黃霧,仿佛被什么巨力拉扯著,如棉花一般被撕開碾平。
這個過程很緩慢,黃霧被撕扯的模樣讓人只看一眼就會覺得感通身受,痛苦無比。
程實瞳孔驟縮,后退半步,不太確定地試探道:
“混亂?”
翻涌的黃霧猛地一滯,而后沸騰起來,將那不斷被撕扯的傷口藏于黃霧深處,又墜落絲絲煙氣在程實面前化出一個實l的身影。
這個身影無比熟悉,正是剛剛站在自已面前的魔術師,甄欣!
“難得,在這個時侯竟還讓我遇見了你。
你還好嗎,織命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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