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煙揚唇一笑,給了她一個贊賞的眼神。
然而不到兩秒,她又蔫了下來,唉聲嘆氣起來。
“這都叫什么事啊。”
“郡主,您是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嗎?”秀兒見洛煙忽然又蔫了吧唧的,神色很是擔心。
“我沒事,就是有一些問題想不明白。”
洛煙玩轉著手中的茶杯,猶豫了很久,看向秀兒,“你下去準備準備,明日,我們就回京。”
秀兒一怔,郡主不是說要在莊子里多待一段時間嗎,這才半個多月,怎么要回去了?
但她也不敢多問,點頭應下,“是,奴婢這就去。”
洛煙想不明白,也有些害怕,所以她還是跑吧,等回京后,她就盡量減少與慕容硯見面。
不對。
是最好再也不要和他見面了。
說實話,慕容硯長的很好看,幾乎是按照她的理想型長的,尤其是那雙煙灰色眼眸,她真的很喜歡。
如果他不是大乾皇子就好了,或許她還會考慮考慮。
畢竟這是古代,女子二十歲不嫁人就是老姑娘。
母妃已經不止一次暗示她,讓她跟她去參加那些世家宴會。
那些宴會說好聽點是賞花宴,探春宴,壽辰宴,說難聽點就是相親宴。
她去過一次,臉都笑僵了,之后就再也沒去了。
這回她裝病來莊子里,也是為了躲母妃,躲那些宴會。
唉。
可惜了。
洛煙想著想著,再次嘆了口氣。
慕容硯為什么會是大乾國皇子呢,和他在一起,就代表了要去大乾國和親。
她是顏控,但她不是傻子,不是戀愛腦,她才不會放棄大周皇室郡主的身份去大乾國當什么九皇子妃。
直到傍晚,洛煙都沒再去找慕容硯,也沒有和他說明日離開的事。
但慕容硯自已發現了。
發現洛煙不打招呼就要跑,他有些著急了,于是,他也顧不上失禮,深夜來敲洛煙的窗戶。
彼時,洛煙剛沐浴完,穿著褻衣準備睡覺了,一轉頭就和窗戶外的慕容硯對上了眼。
洛煙:“……”
啊,忘記關窗戶了。
慕容硯:“……”
郡……郡主怎么這么快就沐浴了?
完蛋,郡主會不會覺得他是個登徒子,開始討厭他了?
二人對視了足足有十息,一人尷尬,一人心慌。
還是洛煙還反應過來,朝他招了招手,“來都來了,進來坐吧。”
來了也好,把話跟他說清楚。
慕容硯抿了抿唇,遲疑三秒,還是翻窗進屋。
洛煙穿上外套,招待慕容硯坐下,還親自給他倒了一杯茶。
“阿硯,喝茶。”
慕容硯接過茶,“謝謝郡主。”
“嗯,不必客氣。”洛煙望著他,斟酌了一下語,放平語氣說道。
“阿硯,你來大周很久了吧,你想不想回大乾,我可以讓父王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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